郑青田心下大动,把油腻的脑袋埋进赵盼儿的锁骨间不停吮吸起来,在天鹅般洁白的玉颈以及锁骨间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鲜红吻痕。
在亲吻赵盼儿玉颈的同时,郑青田的双手也在不知不觉间伸向她胸前那一对挺立起来的乳房。
赵盼儿的身材丰腴,那对翘乳也犹如小山包似的圆润而又不失挺拔,一只手根本把握不来,是郑青田生平所未见过的豪乳。
而在那一对美妙的双峰顶端,两片粉媚的乳头间挺立着圆润如茱萸般的乳头,令郑青田愈发欲罢不能。
他的手掌握住赵盼儿松软的豪乳不断揉捏起来,柔滑的乳房像是两颗大水球般被郑青田不停地拉扯挤压,在洁白一片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掌印。
郑青田又伸出两根手指来拨弄起赵盼儿粉嫩的乳头,那状如茱萸的乳头在被粗糙手指触碰的瞬间剧烈的颤动了一下,接着就在郑青田持续不断地搓弄中逐渐变大变硬。
赵盼儿的喘息声也随之变得粗重起来,她扭开绯红的螓首,美眸低垂着留下两行晶莹的清泪,似乎是不愿再看自己那具背叛了内心的娇躯,而郑青田却是愈发得意地说道:“看来赵娘子也不过是嘴上功夫厉害而已,乳头被本县轻轻一碰,身体就欲罢不能了。”
“闭嘴……才不是你说的那样……我的身体……怎么会……”口不能言的赵盼儿从内心深处发出无声地呐喊,而郑青田的手指则是愈发轻柔地爱抚着她的乳头,男人沉醉于挺立起来的粉嫩乳头,粗糙的手指不住轻压、轻拍和轻搓着赵盼儿乳头,欣赏着乳头连带着乳晕都深陷进那片洁白且柔滑的乳肉里,又在他松手的瞬间回弹着翘立起来。
就算赵盼儿扭动着娇躯不断地抗拒,也无法否认自己的乳头在郑青田的爱抚下愈发地变大变硬,娇躯也随着不断涌入脑海的燥热快感逐渐变得酥麻无力起来。
郑青田原本温柔的大手骤然发力,毫不留情地揉搓起赵盼儿的豪乳来,这猝不及防的变故让她从被白袜塞住的檀口里泄出一声娇媚的闷哼,一双美眸瞪大着惊恐而又愤怒地看向郑青田。
但赵盼儿的眼神不仅无法震慑郑青田分毫,反倒是让他愈发亢奋起来,男人将油腻的脑袋紧贴住她的左乳,张开血盆大口吮吸起早就变大变硬的乳头,牙齿或轻或重地咬合着,品尝着那颗状如茱萸的乳头。
郑青田一只手按在她的右乳上,将松软的乳房挤压揉捏到不断变形,另一只手则是顺着赵盼儿水蛇般的柳腰一路向下,不停地游走着。
向下的那只大手很快摸索到赵盼儿股间包裹着私处的亵裤,在郑青田持续不断的挑逗下,赵盼儿的处女小穴早就泄出了一缕缕黏腻的淫水,将纯白的亵裤浸染得湿漉漉一片。
在触碰到下体那一抹黏腻淫水的瞬间,郑青田含着赵盼儿乳头的嘴角露出一丝奸笑,说道:“看来不仅是乳头,赵娘子的小穴,也饥渴难耐了呢。”
赵盼儿的玉体虽然被郑青田肥胖的身躯死死压住,但她的下身还算勉强能够动弹,听闻此言的她惊慌失措地夹紧一双玉腿,不让郑青田侵犯半分。
而男人见状索性从床头拿出两截绳索来,不由分说地将赵盼儿两条玉腿的大小腿并拢起来紧缚住,在双手按在胯下玉人柔滑的膝盖上轻轻一掰,赵盼儿就被迫岔开玉腿,露出一整片被亵裤包裹着的湿润私处来。
郑青田的大手顺势伸进赵盼儿纯白的亵裤里,却惊喜地发现手掌触碰到的除了黏腻的淫水就只有柔滑的肌肤,竟无半分阴毛的触感。
他一把撕开赵盼儿的亵裤,低头望去,只见不论是阴阜还是后庭,都只看得见粉嫩抑或白皙的肌肤,不生一根阴毛,而赵盼儿的两片阴唇则是在持续不断地挑逗下微微翕张着,露出深邃的小肉洞似乎在吞吐着什么。
郑青田大喜过望,他平生强占过的女子不少,但像赵盼儿这般下体不生一根阴毛的白虎却是头一回见到,不由得兴奋地说道:“赵娘子,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白虎,真令我惊喜。说给本县听听,你私处是天生的白虎,还是你那情郎欧阳伦癖好独特,让你定期剃毛保养?”
赵盼儿闻言绯红的脸颊上羞愤的神色更甚,这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都是她心中无法愈合的伤疤,她童年时因父罪入了贱籍沦落青楼,青楼的老鸨在她的私处定期敷上一种特殊的药膏,抑制阴毛的生长,以此养出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来当做接客的噱头。
后来赵盼儿学艺有成做了清倌人,不必卖身取悦客人,但这再不生一根阴毛的小穴却像是曾经屈辱的烙印深深地刻在她身体最私密的角落。
谁知这从未被任何人知晓的秘密不仅被郑青田窥见,还被他搬出情郎欧阳旭来羞辱自己,这让赵盼儿又羞又愤,恨不得挣脱绳索的束缚,把眼前丑恶的男人活活撕碎。
而郑青田似乎是很想听到她的回答,竟伸手摘下塞住赵盼儿檀口的白袜。
解开小嘴束缚的赵盼儿大口地咳嗽和喘息了几声,紧接着一双美眸直勾勾望向郑青田,眼神里满是愤恨,说道:“不许提欧阳……你不配……提他的名字……”
“不配?一个不知考上考不上的穷酸书生,难道还比得上本县这青天父母官?”见赵盼儿依旧显得贞烈不屈,郑青田将粗糙的大手抚摸上她湿漉漉的阴阜间,手掌不停摩挲着粉嫩的阴唇软肉。
赵盼儿紧闭朱唇,咬紧银牙地不再回答,而郑青田则是伸出两根手指来拨开娇嫩的穴口嫩皮,将中指小心翼翼地插进赵盼儿湿滑紧窄的小穴里。
“咕呜……住手……不要碰……那里……”在手指伸进处女小穴的瞬间,赵盼儿从紧闭的唇缝间泄出一声娇媚的嘤咛,她艰难地睁开泪眼婆娑地美眸,檀口里发出阵阵抗拒的声音,整具娇躯都痛苦得紧绷起来。
而郑青田却并不知道她与欧阳旭尚无夫妻之事,只觉得是赵盼儿的情郎无能,竟不曾用心开发过这天生尤物的小穴,湿漉漉的甬道紧窄得好似处女一般,夹得他的手指几乎进退不得。
但方才的逗弄早就让赵盼儿的小穴犹如蜜罐子似的,在黏腻淫水的润滑下,甬道里层层叠叠的褶皱软肉缠裹着郑青田的手指一寸寸地向最深处探去,赵盼儿的檀口里也不停泄出阵阵妩媚的闷哼,脸颊也显得愈发绯红。
手指不知不觉间已经整根插进了赵盼儿的小穴里,郑青田的指尖在紧窄的甬道里不停地打着转,赵盼儿咬紧银牙不断地呻吟着,小穴里的一片片软肉却下意识夹紧了男人的手指,一缕缕黏腻的淫水从最深处的子宫花房里流淌出来,顺着郑青田的手指从穴口倾泻而出,将男人的整只手掌浸染得湿漉漉一片。
“怎么会……明明是被这种男人……我的身体……”此刻的赵盼儿脸颊绯红到了极点,她不敢也不愿相信自己的小穴竟会被郑青田这种男人玩弄到濒临高潮,紧闭的唇缝间随着手指在甬道里的旋转不断泄出阵阵淫媚的呻吟,就算赵盼儿极力压抑,但黏腻的淫水还是源源不断地从小穴深处的子宫花房里倾泻而出。
眼看她就要到达绝顶,郑青田却猛得将手指从小穴里抽离出来,粗糙的手指骤然摩擦甬道软肉所带来的快感令赵盼儿不由自主地紧闭杏眼,当她再睁开美眸的时候,只见郑青田早就利落地脱去自己的衣裤,裸露出挺立起来的狰狞肉棒,抵在自己的穴口得意洋洋地说道:“赵娘子,本县的肉棒比起你的情郎欧阳旭,谁的更雄壮一点?”
“把那东西……拿开……不要……咕呜——”还不等赵盼儿抗拒,郑青田就起身压在她娇软的玉体上,张开血盆大口猛得吻住她柔滑的朱唇。
赵盼儿的娇躯本就被挑逗得欲拒还迎,她的檀口被白袜塞了半晌,香滑的唾液充盈着整个口腔,甚至还流到下巴上。
柔滑软腻的丁香小舌蜷缩在喉咙深处回避着郑青田,牙关却怎么也守不住,男人拨开她的两行贝齿,拿牙齿把她的香舌轻轻咬了过来,和自己粗糙的大舌头交缠在起来,怎么也逃脱不得。
在郑青田极具侵略性的深吻下,赵盼儿也情不自禁地做出反应,软嫩的舌尖围着男人的口腔打着转,唾液如甘泉般源源不断地顺着舌肉涌入郑青田的口中,仿佛真的沉浸其中。
而郑青田却在不知不觉间拨开她那双被并缚起来的丰腴玉腿,将湿漉漉的白虎小穴裸露出来,一手握住肿胀不堪的肉棒,挺动腰杆毫无半分怜香惜玉地径直捅进赵盼儿温热湿润的蜜穴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