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唯独那里……不可以……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待到赵盼儿察觉出端倪,早就为时已晚,狰狞的肉棒挤开层层叠叠的甬道褶皱,抚平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在蜜穴软肉颤抖的缠裹下捅破那一层薄如蝉翼的处女膜,直抵脆弱的宫口,近乎插进子宫花房里搅动起来。
下体近乎被撕裂的疼痛令赵盼儿的檀口大张着发出一声惨叫,一缕鲜红的处女血夹杂着淫水顺着棒身从不断痉挛的穴口流淌出来,看到这一幕的郑青田大喜过望,他本以为赵盼儿出身青楼,又与欧阳旭交往数年,小穴应该早就被人插过,谁知竟还是个未曾破处的黄花闺女,这让他的心里升起一丝征服的快感,双手抱住赵盼儿水蛇般纤细的柳腰,肥胖的腰胯愈发迅猛地挺动起来,将赵盼儿压在胯下当做泄欲的软垫般不停舂顶,放肆大笑着说道:“哈哈哈哈,没想到那欧阳旭竟是个银样镴枪头。赵娘子,被本县做了你的第一个男人,感觉如何了?”
“郑青田……你这个畜生,我赵盼儿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守了多年的处女身被郑青田夺走,赵盼儿的心中只剩下愤恨与绝望,如果不是还抱着将这丑恶的男人绳之以法的念头,她恨不得此刻就咬舌自尽。
然而她的怒斥却只能换来郑青田的兽性大发,男人俯下肥胖的身躯与赵盼儿的玉体紧贴起来,腰胯一下接着一下地拍打在美人肥白的屁股上,每一记舂顶都把狰狞的肉棒整根插入赵盼儿紧窄的处女小穴最深处,恨不得把黢黑的阴囊也一并塞进去,就连圆润松软的臀肉也被挤压成一片色情的尻饼。
赵盼儿的下体因为疼痛与快感而愈发夹紧,反倒是带给郑青田无比舒爽的体验,他张开大口发出阵阵嚎叫,说道:“赵娘子,依本县看来,是你的小穴不想放过老爷我的肉棒啊!”
剧烈的快感与疼痛不断地涌入赵盼儿的脑海,侵蚀着她仅剩的理智。
她的娇躯在郑青云一下又一下的舂顶下不断地颤抖着,并缚起来的玉腿紧绷着被绳索勒出一道道骇人的红痕,纤巧的玉足蜷缩着好似两片皎洁的月牙,纤细的柳腰在不自觉间配合着郑青田的动作乱扭起来,那对大水球般的圆润豪乳上下翻飞着,两颗状如茱萸的乳头挺立着仿佛随时都要挣脱乳晕的桎梏弹射出来。
天鹅般洁白的玉颈高高仰起,精致的螓首上满是绯红的颜色,秀丽的乌发四散飞舞着被汗液黏连到脸颊上,两条柳眉紧蹙着拧成一个川字,一双水灵灵的杏眼里满是羞愤与痛苦,高挺的琼鼻抽动着泄出一股股粗重的喘息,娇嫩的檀口大张着耷拉出半截香舌,不停发出阵阵妩媚的呻吟。
赵盼儿只觉得下体逐渐不再属于自己的身体,一阵磅礴的泄意无法抑制地涌上脑海,大股大股黏腻的淫水由子宫花房里倾泻而出,顺着滚烫的棒身从外翻的穴口流淌出来,泼洒在两人不断交合的肉体间。
赵盼儿的呻吟在高潮的快感支配下逐渐变了调,一声声放荡的浪叫从大张着的檀口里不断泄出,犹如兽欲的催化剂般让郑青田顿觉下腹一阵泄意袭来,于是他抱紧赵盼儿的柳腰猛得一挺,将肉棒骤然插到前所未有的最深处,同时说道:“被本县操到高潮的感觉如何啊,赵娘子?本县被你侍奉到舒服的不行,马上就要泄了,不如就射在你的小穴里吧,赵娘子。”
“不……不可以,不要射进去,会怀孕的……我才不要……怀上你的孩子……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直到刚才还是处女之身,但早年在青楼的经历让她对男女之事也通晓一二,听到郑青田打算内射,顿时扭动着高潮颤抖的娇躯挣扎起来。
但是为时已晚,随着一声娇媚的浪叫,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郑青田的龟头马眼倾泻而出,涌入赵盼儿的子宫花房里混合着高潮淫水翻江倒海起来。
赵盼儿光洁平滑的小腹瞬间被子宫里满溢的爱液胀大到犹如三月怀胎般隆起,无法容纳的爱液顺着依旧肿胀的棒身从穴口流淌出来,将赵盼儿光洁的下体连同身下的床褥浸染成一片浊白。
“怀上本县的孩子也好,老爷我正好纳赵娘子做个外室,锦衣玉食地供着,岂不好过你整日在市井里抛头露面?”直到最后一缕残精从马眼里射进赵盼儿的子宫,郑青田这才恋恋不舍地将瘫软的肉棒从胯下玉人的小穴里抽离出来。
侵犯赵盼儿这等尤物,郑青田射出了此生前所未有的精液,以至于瘫软在床榻上眼神迷离的赵盼儿光洁无毛的小穴里仍旧不断地喷洒着由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爱液。
长夜漫漫,郑青田显然不打算如此轻易地结束,他从身后的小桌上拿出两粒壮阳的丹药就着美酒服下,而赵盼儿也从高潮的余韵中逐渐清醒过来,她的心中满是处女之身被夺走的愤恨与屈辱,一双噙满泪水的美眸直勾勾地望向郑青田,说道:“你……休想,只要我赵盼儿还有一口气在……有朝一日……就定要把你这狗官……碎尸万段!”
“一个青楼出身的婊子,被本县破了处还敢叫嚣,真当自己是贞洁烈女?老爷我要是死了,你岂不是成了寡妇?”赵盼儿的挑衅令郑青田有些恼怒,他未曾想到一个青楼出身的贱籍女子,被自己破了身之后居然还叫嚣着不肯屈服。
望着床榻上被紧缚着不停扭动诱人娇躯的赵盼儿,他心中变态的征服欲愈发高涨,于是郑青田握住赵盼儿纤细的柳腰,费力地将她的整具玉体翻了过来,跪叩在床榻上,颤抖着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般撅起屁股对着自己。
赵盼儿的身材丰腴,她的屁股亦是难以言喻的光滑白皙,两片臀瓣犹如一对蜜瓜般圆润而又丰满,粉嫩的螺纹状菊穴微微翕张着似乎在吞吐着什么,一道深邃的臀缝自菊穴口引向赵盼儿那刚被蹂躏过,流淌着爱液有些红肿的小穴。
“你……你要做什么,不要……不要碰那里……”在发觉郑青田将目光投射到自己的屁股上之后,原本还硬撑着一丝底气的赵盼儿瞬间慌乱起来,出身青楼的她虽是不卖身的清倌人,但也听说过一些客人偏爱玩弄红倌人的后庭,而且回回都会把她们折磨得痛不欲生。
而郑青田的目的显然也在于此,于是赵盼儿无力且无助地扭动起娇躯,白皙光滑的柳腰不停乱颤着,但她的四肢都被绳索紧紧束缚起来,又如何能逃得出男人的手掌心?
郑青田料想赵盼儿毕竟是个开茶铺的,平日风里来雨里去,再怎么注意清洁,菊穴怕是也干净不到哪里去,不过男人对此早有准备,他从床榻后的柜子里拿来一个纹样精美的陶瓷漏斗来,又取出一瓶媚药,涂抹在漏斗长长的壶嘴外壁,紧接着将壶嘴对准赵盼儿微微翕张的菊穴,一股脑地推了进去,说道:“做什么?自然是给你的菊穴浣个肠,好让老爷我能顺利开苞啊!”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郑青田……你这个畜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从未被染指过的菊穴骤然被异物侵入,刺骨的胀痛疼得赵盼儿不由得发出一声凄婉而又绵长的呻吟,娇躯颤抖着挣扎得愈发厉害。
借着涂抹在外壁上的黏腻媚药的润滑,壶嘴很快被整根塞进赵盼儿的菊穴深处,漏斗也紧贴住她肥白的臀肉,而郑青田却是扬起一只手臂,轻拍在她弹软的雪臀上,说道:“夹得小心些。赵娘子,这漏斗可是陶瓷做的,万一被你夹坏,碎成千片万片,扎进肠胃里,本县怕是要请十位郎中也难替你取出来。”
“你……把那东西从我的身体里……拿出来!”听到插在自己菊穴里的是一根随时会被夹碎的陶瓷漏斗,赵盼儿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驱散的恐惧,她自知受辱在所难免,只想逃出魔爪之后在想方设法让郑青田罪有应得,但如果菊穴里真的被扎进千千万万片陶瓷碎块,怕是自己要被活活痛死,再无报仇雪恨的机会。
于是她不由自主地停下挣扎的动作,菊穴也极力放松地夹住漏斗的壶嘴,只是肠道传来的阵阵胀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的神经,再加上涂抹在外壁上的媚药顺着层层叠叠的软肉渗进深处,带来一股股燥热而又酥麻的快感,令她的玉体愈发绵软,紧贴在床褥里的俏脸胀得绯红,琼鼻和檀口里也不住发出一声声娇媚的喘息。
就在赵盼儿竭尽全力忍受着后庭的胀痛与快感的时候,一股冰凉且辛辣的刺激感就顺着菊穴甬道直直涌入她脆弱的肠道,并一路灌进胃袋里。
赵盼儿的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肥白的屁股痉挛着将插在菊穴里的壶嘴吮吸到更深处,她意识到身后的郑青田正在往自己的菊门里源源不断地注入液体,屈辱感与恐惧感瞬间涌上脑海,咬紧朱唇惊呼道:“住……住手!郑青田……你这狗官,把什么东西……倒进我的……”
“是些本官珍藏的佳酿,这屋里没有水,只好拿就来给赵娘子你浣肠了,美酒配美人,岂不是正好?”从郑青田带着笑意的回答中,赵盼儿这才惊觉男人灌进自己后庭的不是他物,正是摆在桌上的烈酒。
酒精顺着弯弯折折的肠道倒流进脆弱的胃袋里,赵盼儿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几乎要灼烧起来,她颤抖着想要挣扎,又怕插在菊穴里的陶瓷壶嘴被自己剧烈的动作夹碎在肠道里,正纠结间一整壶酒就都被悉数灌了进去,让她原本平坦光洁的小腹犹如怀胎三月般微微隆起。
在媚药和酒精的双重刺激下,赵盼儿娇嫩的菊穴一时没夹紧,从穴口和壶嘴的狭窄缝隙间挤出一缕水渍来,但她很快又被这股泄意吓得淫臀发力,强忍着不让自己排泄出来。
而郑青田似乎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很快又从桌上拿来一壶烈酒,顺着陶瓷漏斗灌进赵盼儿的菊穴。
随着又一壶酒被徐徐注入后庭,赵盼儿着实感受到圆鼓鼓的小腹胀得发痛,泄意也愈发难以忍受,加上被媚药和酒精裹挟着的快感与醉意令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心智也不再如方才一般坚定,竟是咬紧银牙,从泛白的眼角噙出几滴晶莹的泪珠,楚楚可怜的说道:“停……停下,不要再倒了,我……不行了……”
诚如赵盼儿所言,她的肚皮在被灌了整整两壶酒之后,早就胀得犹如即将临盆的孕妇一般。
但郑青田却并不答话,而是又如法炮制地拿起一壶酒来,顺着漏斗灌进胯下玉人的后庭里。
此刻赵盼儿不仅胃袋,就连肠道与菊穴甬道里也都被就灌满,第三壶酒甫一注入,两股水流相抵的水压就将赵盼儿的菊穴甬道胀得好似被一根硕大的肉棒骤然侵入般鼓起,剧烈的胀痛让她再也顾不得什么自尊与傲骨,只能泪眼婆娑地求饶道:“不要再……咕呜——”
赵盼儿本就是以跪趴的姿势被紧缚在床榻上,她刚要开口,小腹里的酒水就顺流而下直逼喉管,让她还没来得及说出成句的话来,就从嘴里呼出几道咕噜噜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