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走廊里空荡荡的,白炽灯管在头顶嗡嗡响。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帆布袋,作业本最上面那本的封皮卷了边,她用手指按平,又往袋子里塞了塞。 几根碎发从发髻里散下来,她抬手别到耳后,指尖擦过耳垂,凉丝丝的。 “惠川老师,还不走啊?”保安老周从传达室探出半截身子,搪瓷杯端在手里,杯口往外冒着热气。 “走了。”惠川应了一声,脚步没停。 鞋跟踩在水泥地上,声音又脆又匀。 她走得快,腰背挺着,一只手攥着帆布袋的提手,另一只自然垂在身侧,随着步子前后轻摆。 老周在后头喊:“明天新生报到,有的忙咯!” 她没回头,抬手挥了一下。 风从梧桐叶间穿过来,她缩了缩脖子,把西装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