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袁佩琳抬起眼眸看清来人的那一刹那,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走进来的根本不是什么郑医生,而是正似笑非笑看着她的我,马俊雄!
看着袁佩琳那瞬间变得惨白、充满惊恐与慌乱的面孔,我验证了自己的判断——一定是什么原因使催眠的力量松动了。
我没有直接动粗,而是迈步走上前去,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试探道:“袁学姐,湛山精舍的老板娘托我来找你。请假出来玩了这么久,怎么一直不回店里上班?这可不像你啊。”
袁佩琳面色奇异,浑身瑟瑟发抖;她虽然还没有恢复记忆,但看见我,女性的敏锐直觉仍然让她下意识地感到非常不妥。
她强行稳住心神,看着步步逼近的我,颤声开口道:“你别过来,就在那说吧……马学弟,跟她说我这几天不舒服,很快就回去上班。”
看着她这副心虚且明显带有抵抗意识的模样,我瞬间明白:这丫头果然已经开始摆脱催眠了。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必要跟她废话了。
我眼神一凝,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双眼,口中清晰而低沉地吐出了那个专属的唤醒暗语:
“【性奴学姐】。”
伴随着暗语落入耳中,袁佩琳娇躯剧烈一颤,因为催眠效力减弱、没能马上让她陷入催眠中,她挣扎了几秒钟,双眼之中的惊恐瞬间如潮水般退去,再次无助地陷入了催眠状态,缓缓向后倒去,瘫倒在单人椅里,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红唇微张,双手垂下,彻底重新陷入了催眠的控制之中。
与此同时,郑瑞妍又在哪里呢?
按照预约,下午三点她本该在自己的套间办公室里接待前来咨询的袁佩琳。
可就在她刚要收拾资料出门时,突然被系主任紧急叫去了办公室,被拉着足足谈了半天关于国家级学术项目申报的事。
等她好不容易找了个委婉的借口脱身、急匆匆赶回自己的办公室时,已经足足迟到了二十分钟。
她略带歉意地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刚想开口向等候的学生道歉,却敏锐地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极其陌生的暧昧幽香。
更让她惊讶的是,她分明看到自己班上的优秀学生袁佩琳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神态安详,毫无焦虑或奇怪的神情。
郑瑞妍隐约觉得奇怪,这个样子跟之前发来信息、焦急地想要见面的神态完全不符。
她微微蹙起秀眉,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去,关切又疑惑地问道:“袁佩琳同学?你在这里等久了吧?真不好意思,系里临时有点急事耽误了。你之前发微信不是说觉得自己心理状态很不正常、需要找我做认真的心理疏导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跟老师详细说说。”
听到郑老师关切的声音,袁佩琳缓缓抬起头。
此刻的袁佩琳,眼神中哪还有半点刚才挣扎时的清醒与悔恨,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热、虔诚。
美女学姐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脸上挂着一抹极其正经、却又透着极致淫荡的诡异神色,语气平静而认真地对郑瑞妍说道:“郑老师,您不用为我担心,我现在好得很……不,应该说,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我给你发信息的意思是,我觉得自己很不正常,因为我发现自己现在对上学、对读书、对以前那些虚假的人生已经完全没有兴趣了……我满脑子想的,都只有一个目标:我只想做一个低贱温顺的性奴,天天渴望跟我的主人做爱,穿着丝袜和高跟鞋跪在他面前仰望他、侍奉他。只要能伺候主人,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郑瑞妍听到这个在她心目中印象极好、品学兼优的女大学生说出这话,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精致的面孔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震惊:“袁佩琳!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可是系里的优秀学生、我的得力课代表!你怎么能说出这种完全不知羞耻、自甘堕落的话?你以前那个乖巧懂事、积极上进的自己究竟去哪里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袁佩琳却丝毫不觉得羞耻,反而咯咯娇笑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将屏幕解锁后递到郑瑞妍眼前,语气充满了病态的蛊惑与炫耀:“郑老师,您别不信。看了这个,您就全明白了……”
郑瑞妍下意识地顺着屏幕定睛一看——那赫然是一个设计极其诡异的催眠APP界面,屏幕中央正不断旋转着炫目的几何漩涡,伴随着一阵阵低频、奇异而极具蛊惑力的音乐节奏。
作为心理学讲师,郑瑞妍瞬间警铃大作。
她盯着那个不断旋转的几何漩涡和屏幕中传出的低频音波,又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那股幽香似乎也带着某种奇异的安神成分,心中大惊:这是视觉、听觉与嗅觉相结合的强力催眠手段!
对方是在用这种黑科技强行控制人的精神!
她刚想偏过头去、闭上眼睛强行抵抗这种精神入侵,然而这种结合了现代黑科技与深度心理暗示的催眠手段,根本不是常人单靠短暂的意志力能够抵挡的。
神智坚毅如她,仅仅坚持了几十秒钟过后,郑瑞妍便感到自己整个身体突然瘫软了下去,她想要挣扎,但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接受她的指挥;她那双美丽的美眸逐渐失去了焦距,呼吸变得平稳,红唇微张,整个人毫无抵抗之力地彻底沦陷进了深度的催眠状态之中。
就在郑瑞妍双眼呆滞、彻底失去自主意识之后,办公室恢复了平静,这时里间那扇原本紧闭的储藏间木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了。
我施施然从储藏间里走了出来,双手插兜,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原来,我早就预料到袁佩琳可能会来找心理医生寻求精神解脱,于是提前潜入这间办公室守株待兔,并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