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被彻底催眠洗脑的袁佩琳一见到我出来,立刻像一条终于见到主人的忠诚宠物狗一样迎了上去,扑过来紧紧地抱着我,在我怀里抬头仰望着我,满脸邀功地娇声笑道,“主人您看!奴隶帮您把学校里最美丽、最高傲、平时对谁都冷冰冰的郑瑞妍郑老师也给成功拉拢收服了!现在她也要变成您的新性奴啦!主人,您说该怎么奖励奴隶呀?”
我看了一眼旁边神色呆滞、宛如精致木偶般的美丽韩裔女讲师,笑着捏了捏袁佩琳的下巴,戏谑道:“哦?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袁佩琳一听,双颊泛起病态的潮红,眼神中满是对肉欲的极致渴望,娇声哀求道:“主人……奴隶跟着那个恶心的林宇在外地出去了好几周,每天都要给他打飞机,自己却完全没有被爽到!没有主人的大鸡巴,奴隶这几天骚穴空虚得快要疯了……”
在说话间,袁佩琳主动伸出一只纤细的小手,隔着衣物极其大胆、毫不避讳地将我的手直接拉过来,塞进她那宽松上衣的胸罩里,紧紧贴在她饱满温热的乳房上,任由我随意揉捏;而她的另一只手却顺势滑下,隔着裤子有意无意、极其轻佻地勾引般抚摸着我那早已硬如钢铁的指挥棒,娇声哀求道:“求主人今天就在这里,当着郑老师的面,狠狠地操死奴隶吧!”
看着袁佩琳这副骚浪贱到骨子里的妖娆模样,我心中的邪火被彻底点燃。
在目前已经为我所有的几个玩具里面,安子豫无疑是形象和气质最出众的;能够拥有这本没可能染指的高岭之花、让她跪地哀求我的占有,让我拥有将她的骄傲任意践踏的成就感。
而邓佳璇那运动员的气质和体态、结合英气爽朗的短发造型,像个与性爱无缘的中性的帅气偶像,让我想要把她变成一个任意凌辱的小女人和母狗、撕碎她的伪装。
袁佩琳则与两者都不同,她那邻家女孩的亲和力和甜美爽朗的笑容,对人的热情和体贴,当被性欲控制、变得淫荡下贱时,则瞬间转化为最彻底的配合,让人体会到强烈的玷污扭曲的快感。
我转过身,将目光落在一旁呆立着的郑瑞妍身上,顺手从背包里拿出早就备好的催眠头盔,稳稳地戴在了这位高贵优雅的韩裔美女老师头上,彻底锁死了她的反抗意识,让她在一旁静静地观摩学习。
随后,在这间本该神圣庄严的大学心理系办公室里,一场疯狂的调教与交合正式拉开帷幕。
我一把将袁佩琳推倒向后、坐在在办公桌上,粗暴地扯开她的衣物,让她的一对大白兔解脱束缚、跳脱出来。
袁佩琳则解开我的裤子拉链,迫不及待地主动张开那双修长的大长腿,拨开自己早已湿润不堪的性感内裤,双腿极其熟练地盘在我的腰间,任由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毫无前戏地狠狠捅进她那早已湿漉漉、泛着大量淫液的骚穴里。
“啊啊啊——!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好烫……好深啊……”袁佩琳爆发出极度欢愉的尖叫,双手贪婪地搂着我的脖子,配合着我的节奏疯狂扭动着肥臀,再次献上香吻,似乎在宣布这次短暂的“离家出走”到此结束。
整个办公室里回荡着剧烈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以及袁佩琳那一声高过一声、浪荡到骨子里的呻吟。
在这密集的抽插下,袁佩琳浑身剧烈颤抖,一次又一次地迎来强烈的高潮,眼神迷离得几乎翻白。
我跟这个最初的性奴久别重逢。
为了彻底填满她这两周积压的空虚,我将她抱到沙发上、抱到落地窗前、甚至是办公椅上,变换着各种高难度的姿势疯狂驰骋。
每一次的挺送都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袁佩琳的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口中不断飙出各种极其淫秽的骚话:“用力操奴隶……把母狗的贱穴狠狠操烂……主人好棒……只要能被主人操,奴隶愿意折寿十年……啊啊,太深了,要被大肉棒顶碎了……”
袁佩琳一旦进入【淫乱学姐】的状态,活泼的个性就会淋漓尽致地转化为放荡的索取。
而最让我欲罢不能的,就是她全身柔软地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加上极高的接受度,使她不仅愿意、甚至乐于跟我探索任何体位,明明像是被操得眉头紧锁、表情飘忽,却又要强打精神陪我到最后共赴极乐,甚至有时还迎合我的爱好、主动加戏。
一会儿,她又挣扎着起身,扶着办公桌面对着被VR催眠头盔控制的郑瑞妍,动情地叫着:“主人您看……郑老师平时在讲台上多高傲严谨呀,连正眼都不看男生一眼……现在她就站在这,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好课代表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您狠狠地操呢……嘻嘻,郑老师,您说主人的大肉棒厉不厉害?要不要等下也让主人好好疼爱疼爱您呀?”
在这持续不断的狂轰滥炸下,袁佩琳在短短一个小时内连续迎来了五六次剧烈的高潮,浑身香汗淋漓,双腿软得如同面条一般。
就在我胯下动作越来越快、即将迎来灭顶之灾、快要彻底喷射的瞬间,我猛地伸出一只手,狠狠掐住袁佩琳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双被快感侵蚀得彻底失神的眼睛,低声质问:“说!你最爱谁?!”
袁佩琳被掐得呼吸困难,反而淫荡地感到一种极度的刺激与兴奋,她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声嘶力竭地尖叫道:“只爱你……我的主人!为了你……奴隶什么都愿意做……操我……快用精液填满我这个贱货的子宫……”
我仍不放过她:“你的身体是谁的?”
在高潮边缘、即将失神的学姐嘶声叫道:“是你!主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啊啊……为了主人我什么都愿意做!啊我到了我到了……主人……”
伴随着她绝望而又极致欢愉的尖叫,我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全数、毫无保留地深深喷射在袁佩琳子宫的最深处。
袁佩琳像条被扔在案板上的鱼一样,双腿猛地颤动起来,双眼彻底失神,脑海中一片空白,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办公室的地毯上,彻底沉沦在精液灌满的极乐世界里。
而一旁戴着头盔的郑瑞妍,则在一片沉寂中静静等待着属于她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