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这么…还这么大…?”
终于,当切利尼娜的身体完全沉下去的时候,丈夫的下体几乎已经顶在了子宫口上。
快感的洪流让切利尼娜的身体麻酥酥的,使不上来力气。
她废了很大的劲,才重新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开始接下来的抽插。
“唔…哈……啊…哈……?”
看到面前的小狼使不上力气的样子,汉斯还是默默地摆脱了情趣手铐的束缚,顺着切利尼娜将身体下沉的动作,猛地抱紧了尼娜,站了起来。
“唔……唔!哈——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快感冲昏了小狼的头脑,她不再关心汉斯是不是违背自己的约定解开了束缚,她只是希望自己像接下来汉斯做得那样被顶在墙壁上,让丈夫的下体一遍又一遍地冲撞向自己的G点。
“哈…啊……好棒……啊啊啊~~?”
“唔…哈…”
“快点…啊~…好…深…呜~?”
汉斯冲撞的频率越来越快,连接处噼啪的水声越发明显。
被一次次深度开发小狼,情不自禁地忘我呻吟着,动人心魄的叫床声在房间中回荡。
沾染了爱液的湿润的尾巴也快乐地摆动着,拍打在爱人被汗濡湿的身上,让二人交合的场景变得更加淫绯。
“汉斯……呜…啊…?”
“嗯…”
“要……去了啊…啊啊啊——?”
恐怕再厚的隔音墙也隔不住切利尼娜这次高潮时的叫床声了。
德克萨斯熟睡后,瑞奇托芬悄悄离开了套房温暖的走廊,独自一个人穿过大堂的玻璃帘门。
东国中纬度地区十二月份的气温和万年前的西欧相比,冷得几乎让人无法忍受。
他一个人沿着紧挨着的这家高级酒店被氛围射灯照得动人心魄的墙壁走着,泛着金光的大理石圣母在他意识中的恩泽早已不复存在。
他不记得走了几十秒,或者几十分钟,金碧辉煌的酒店已经消失在视线外,路灯的冷光照射在摩天楼通体的玻璃幕墙上,在黑夜的反衬中折射出冰冷且光怪陆离的形状。
做爱的温存第一次消逝得如此之快,心中只留下深深的空虚感:寒风柳叶刀一般划进呢子大衣,像是要把他的骨肉分离开。
行人很少,几乎没有。
瑞奇托芬深深地叹了口气,打了个哆嗦,扶着路灯瘫坐在背风的长椅上,目光涣散地看着行道树飘落在渗水砖上的落叶继续被风翻飞到柏油路上;看着深夜的酒吧熄灭了花花绿绿的LED灯,拉上卷帘门;看着写字楼里的房间一间一间变得漆黑,楼下停着的计程车一辆辆离去,再次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有那么几个瞬间,他怀念起酒店温暖华丽的方格地毯,怀念起办公室桌上的小小雕像。
他尽力避免去想起现实,想起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熟睡的妻子。
但他的身体还是不自觉地起身离开了长椅摸索着向原路走去。
尽管已经和时代脱节,尽管自己已经不知道怎么面对曾经的那些同事,尽管他已经放下医学期刊两年有余,命运还是把他推回了原点——他最想断绝一切的地方。
手机响了,匿名发件人,但瑞奇托芬知道是谁。
[83658669458469886583]
“SAVE-TEXAS……恩格尔,你的加密法还是这么老套。”
瑞奇托芬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博德二人明天的的行程被泄露,德克萨斯果然被叙拉古那边的人盯上了。墨菲定律这一次又要应验了吗。
他反而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至少未知的恐惧变成了已知的恐惧,事情的复杂程度变小了。
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长椅,心里默念三个数,他转身向酒店走去。
“你去哪了…”
“没什么,只是想出去吹吹风。”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