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尼娜,没和你说就自作主张把你一个人放在屋里。”
“哼,说好了要在明天早上之前一直抱紧我不松开的?”
“好,这次保证不会丢下你了。”
“嗯,要是明天早上松开的话,会有惩罚哦。”
“保证不松手。”
保证不松手。如果可以,瑞奇托芬情愿一辈子不松手。
阳光穿过酒店的窗户,精准地覆盖在德克萨斯的面颊上,率先唤醒了她的光感细胞。
德克萨斯艰难地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在爱人依旧绷紧的臂弯中艰难地转了个身,像每个早上一样将身体紧贴在爱人可靠的胸前,毫不掩饰地享受着爱人的气息。
德克萨斯忠犬一般呜咽着,用脑袋蹭了蹭瑞奇托芬的胸口,悄悄地抬起头来观察主人的反应。
瑞奇托芬的脸背着明媚的阳光,被光晕糊上了一层马赛克,但嘴角那抹充满爱意的熟悉微笑仍然让德克萨斯感到如此地安心。
“早上好,尼娜。”
“老公…”
“我有一直抱着你哦。”
“嗯。”
瑞奇托芬直起身,从床头柜上拿出为德克萨斯冲好的一杯红茶。
“先喝些茶,别喝太多。”
瑞奇托芬摸了摸德克萨斯时不时抖动着的小狼耳,“尼娜,一会我们出去吃完早餐,就差不多可以出发了。按照正常车速行驶,到中午的样子正好可以和刚对接好的罗德岛交汇。”
德克萨斯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难以掩饰。
瑞奇托芬再次改变了自己。
几周前的那个蜗居在研究所中一次次地调试着永远不可能接近现实的代码的瑞奇托芬已经不复存在,现在的瑞奇托芬,正牵着爱人向着几个星期前不愿接受的目标坚定地走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他的身影逐渐和记忆中的那个阔别已久的Dr。Richtohfen重合在一起。
这下她也想起了,瑞奇托芬的那抹微笑,和多年前自己从培养缸中苏醒时所看到的,一模一样。
“好的,老公~”
德克萨斯接过红茶,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水温恰到好处,浓茶的香味在舌尖晕开,唤醒了尚且有些混沌的大脑。
一个细节忽的闪过德克萨斯的脑海——
“呐,汉斯…你如果一直抱着我的话,这么泡红茶呢?”
躺在怀中的德克萨斯一脸坏笑地看着瑞奇托芬。
“额——我以为你不会太在意这个的…”
“嗯哼,可是按照你们莱塔尼亚人的严谨的民族风格,你又失约喽?”
“可是——”
还没等汉斯把话说完,德克萨斯就先一步翻身压在汉斯身上,已经在爱人的脖颈处落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我说啊,可是按照你们叙拉古人的松弛感,我罪不至此吧?”
德克萨斯又嗔怒地在另一边落下一个咬痕。
“喂,不要把做‘早操’当做处刑好吗……”
“随便你吧。”
德克萨斯特意把脸凑的很近,让彼此的炽热的气息能够打在对方脸上。
“嘴上这么冷漠,身体很诚实哦。”
瑞奇托芬的下体又被抓住了。
“现在做可来不及吃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