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着头,咬住下唇,但下一秒我的动作陡然加快,她咬不住,一声又长又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泄出来。
“啊啊啊——慢、慢一点、求您——!”
“求我?”我一只手扣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揉上她的乳房,“你刚才不是求我填满你吗?现在填满了,你又让我慢?”
她的乳房很大,一只手掌根本握不住,柔软又有韧性,指缝间溢出的乳肉微微发颤。
我的拇指擦过乳头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穴肉猛绞。
三倍敏感度让乳头变成了她身上最脆弱的开关之一——我揉搓她的乳尖,她在床单上扭得像个溺水的人,嘴里全是断成碎片的话。
“不行、不、啊——!指、挥官、那里——!”
“这里?”我用拇指重重碾过充血的乳尖。
她弓起腰,眼泪顺着眼角滑进耳朵里,小穴痉挛着夹紧我,又高潮了。
这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猛烈,她的腿夹紧我的腰,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穴里的水一股股浇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闷哼了一声。
但我没停。甚至没给她喘息的时间。她的高潮还没结束,我就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往下滑,又被我扣着腰拖回来。
“啊、又——又要——停、停一下——”
“不停。”我抓住她的手腕,压在她头顶,十指扣住她的手指,“你今晚归我。你的高潮归我,你的叫声归我,你里面这些水也归我。我没说停,你就给我接着受着。”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
她张着嘴,却没发出声音——第三次高潮来得太快太猛,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无声地抽搐,穴肉死命绞紧我的性器,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动得像要抽筋。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臀部抬高。
她已经完全软掉了,脸埋在枕头里,腰塌在床上,只有屁股被我托着翘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分得更开,穴口完全暴露,还在往下滴水。
“第三次了,”我说,拍了拍她的屁股,“你比我想象的还能撑。”
她的回答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大概是求饶,也可能是在叫我的名字。
我再次进入她,直接撞到底。
“嗯——!”闷住的喊声从枕头里漏出来,她的后背绷成一道弧,肩胛骨像蝴蝶翅膀一样突出来。
我扣着她的腰,开始快速抽送。
这个姿势比刚才进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花心的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往前窜,又被我拖回来。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布料抓破,嘴里的声音被枕头吞掉大半,只剩下闷住的啊啊声和皮肉撞击的啪啪声。
房间里只剩下这些声音,和我偶尔低沉的喘息。
大约三十几下之后,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个调子,更哑,更长,身体开始剧烈发抖。我知道她又快到了——第四次。
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
“别闷着,”我说,声音低得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我要听你的声音。”
她的嘴一解放,声音就全涌出来了。
那些声音简直不像是从她喉咙里发出来的——又高又尖,混着哭腔,混着被撞碎的我的名字,混着已经完全不成意义的呻吟。
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她顾不上擦,也没手擦,她的手正被我按在腰上。
“啊、啊、不——指挥官、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第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