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都瘫了,如果不是我抓着她的头发和腰,她会直接脸朝下栽进床垫里。
穴里痉挛的频率已经乱了,时紧时松,抽搐得没有规律。
我没停下来。
她伸出一只手,颤抖着往后摸,摸到我的小腹,手指软得几乎没力气往上撑。
她扭过头,满脸狼藉地看着我,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大概看不清楚,但她在努力聚焦。
“指挥官,”她的声音哑到几乎失声,“求您……求您射给我……”
“你想要?”
她拼命点头,点得眼泪甩在枕头上。
我松开她的头发,俯下身,把她整个人压进床垫里,同时动作变得又急又重。
她的穴已经软了,不再一开始那么紧,但更湿更滑,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后腰开始发麻。
“给你,”我贴着她的后耳说,“好好接着。”
她哭出来,声音带着明显的颤,像个快要淹死的人终于抓到了漂木。
“是、是——我的、我的——全是我的——啊——!”
最后一下顶得史无前例地深,龟头撞在她花心上,她被这一记嵌进床垫里叫得破了音。
我埋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热量灌进去的瞬间她的穴肉猛地绞紧,绞得像要把我榨干,她的第五次高潮和我同时到来,持续了将近十秒,她的意识在这个过程中已经糊了,嘴里只剩细弱的气音。
我抽出来时,她连动都动不了,软在床上,腿还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白色的液体从她腿间慢慢流出来,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小块。
她闭着眼睛,呼吸又浅又急,嘴唇肿得闭不拢,胸口起伏得缓慢。我在她身边躺下时,她能做的只是偏过头,把额头抵在我肩膀旁边。
“安静了。”窗外,星云依然无声翻涌,深紫混着幽蓝的光铺进来,照在她背上那些被我捏出的红痕上。
然后,寂静中响起了电子提示音。
清脆,冰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系统提示:记忆植入程序执行完毕。进度100%。人格安全锁解除。角色绑定最终确认。】
约克镇的眼皮动了动,睁开来,用那双已经被泪水和汗水洗透的琥珀色瞳孔看着我。
她的表情变了——细微,但真实。
不是忠诚指令强行锁定的服从,而是某种更深处的东西在慢慢浮上来。
她开口,声音哑得像被人揉皱的纸,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稳。
“指挥官,”她说,“我好像……真的记得你了。不是被植入的记忆。是别的。是刚才你抓住我的手的方式,你说话的节奏,你按着我的角度。是这些。”
她顿了顿,把脸埋进我的肩窝。
“这些,我想记住。”
系统提示音又响了一下,但她没理会。
我抬起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埋进她被汗浸湿的头发里。
窗外,星云的深处有一颗暗金色的光点正在靠近,那个方向,是旅舍的入口。
今晚的客人还没来齐。
而约克镇的初次试营业,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