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唔嗯——嗯、嗯、嗯——”
姐姐忽然浑身一颤,夹紧了大腿。
裙摆下面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含着我鸡巴,自己先到了。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她含着弟弟的鸡巴泄了身。
这个念头让她又羞又耻,可身体不听使唤,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绞得她腿都软了。
我拔出来。
姐姐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嘴唇红肿,下巴上全是口水,衣襟湿了一大片。
她抬手擦嘴,手指还在抖,擦了两下没擦干净,索性不擦了。
她仰头看我,眼神迷离又倔强:“这、这下真的扯平了。”说这话时她心里虚得很——扯不平。
她知道自己已经陷进去了。
从早上舔那一下开始,她就知道自己迟早会做更过分的事。
现在做了,她非但没觉得解脱,反而更饿了。
我伸手把姐姐拉起来。
她腿软,站不稳,整个人靠在我怀里。
隔着两层衣服,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两团软肉压在我胸口上,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她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又烫又急。
“姐,你早上在洞里——”
“不许提。”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不许提早上的事。”姐姐不想提,是因为一提她就得面对那个事实——从早上开始她就想要了。
舔那一下不是意外,是她忍不住。
“那刚才——”
“也不许提。”
我没说话。
姐姐在我怀里安静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盯着我的眼睛。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抉择。
她在想该不该说出来。
说出来就全完了,姐姐的体面,姐姐的尊严,全完了。
可不说出来,她会被这股火烧死。
“玄子,我……”她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是弟弟。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从早上在洞里开始,我就忍不住。我脑子里全是你那根东西的样子,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越想越想要。”她说出来了。
说出来之后她反而觉得轻松了,像是把一块烧红的铁从心口卸下来。
姐姐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我是不是疯了?我是你姐,我怎么可以——”
我扣住她的腰,把她压在那块青石上。她“啊”了一声,双手撑着我胸口,眼睛瞪得老大。
“姐。”我盯着她的眼睛,“你自己说的,不许提。”
我把她的话还给她,手已经探进她裙底。
大腿内侧全是湿的,亵裤湿透了贴在皮肤上。
我隔着布料按了一下,她浑身一抖,叫出声来。
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湿——比刚才含弟弟鸡巴时还要湿,湿得她自己都觉得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