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按——啊!”
我扯掉姐姐的亵裤,手指陷进那片湿润里。
毛很多,跟娘亲一样茂盛,卷曲的毛发蹭着我的指节。
我的手指顿了一下——娘亲也是这样的,毛又多又卷,摸上去像一片柔软的水草。
姐姐的触感跟娘亲几乎一模一样。
我闭上眼,手指往更深处探,脑子里全是娘亲。
穴口又紧又热,一缩一缩地咬着我的指尖。
她夹紧腿,把我的手腕夹在中间,嘴里说“不要”,腰却往上挺,把我的手往更深处送。
她恨自己这样——嘴上说不要,身体却不要脸地迎上去。
可她控制不了。
那股火从早上烧到现在,已经把她所有的理智都烧成灰了。
“湿成这样。”我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姐姐羞得闭上眼睛,偏过头去,牙齿咬着下唇,鼻子里溢出细碎的闷哼。
我加了一根手指,她整个人弓起来,腿根痉挛一样地抖,穴肉绞着我的手指一阵一阵地收缩。
她心里在尖叫——弟弟的手指在自己穴里,弟弟在操自己——这个念头让她又羞耻又兴奋,兴奋得快要疯了。
“玄、玄子——慢、慢一点——啊——!”
她泄了第二次,喷了我一手。
我把手指抽出来,在姐姐眼前晃了晃。
透明的粘液从指尖拉出一条银丝,断在她手背上。
她看着那条银丝,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却伸出手,攥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指含进嘴里,一点一点舔干净。
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有点咸,有点腥,可她没觉得恶心,反而觉得这是弟弟手上的东西,她要舔干净。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舔我手指的样子——舌头绕着指节打转,腮帮子轻轻吸吮,眼睛半眯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我脑子里全是娘亲。
娘亲在寝殿床上也是这样舔我的,舌头软得像化开的蜜,眼神痴得像要把我吞下去。
姐姐的眉眼,姐姐的轮廓,姐姐高潮时微微翻白的眼神,跟娘亲一模一样。
我盯着她的脸,恍惚间觉得舔我手指的人就是娘亲——一样的微微上挑的眼角,一样的挺翘鼻梁,连舔手指时舌尖先绕一圈再吸的动作都一模一样。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姐姐舔完,松开嘴,看着我裤裆里还硬着的那根东西,吞了口口水。
然后她站起来,伸手攥住它,引着它往自己裙摆下面送。
她的手在抖,穴口也在抖,龟头刚碰到那团湿热的软肉,她就闷哼了一声,腿软得差点跪下。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那是弟弟的鸡巴,不能让它进来,进来了就真的万劫不复了——可她手上没松开,反而攥得更紧,把它往自己穴口引得更近。
她想要。
她就是想要。
“玄子。”她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进来。”
我扶住姐姐的腰,一点一点往里送。
她仰起头,张嘴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