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月闭了闭眼睛。
她其实早就动摇了。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小穴就湿了。
她怕,但她更想要。
她想要那种彻底的、毫无退路的归属感。
她想把自己整个交给他,连修为都不留。
“星宇。”她睁开眼,“封吧。”
燕星宇一愣。他本做好了慢慢哄的准备,没想到她竟答应得这么利落。他低头看她,她却已经把脸埋回他胸口,耳根红得透明。
“小母狗想当主人的凡人母狗。”她的声音小得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以后……就真的只能靠主人了。”
燕星宇胸膛一烫。他翻身把她压住,鸡巴重新滑进那口还含着精液的小穴里。她“嗯”地叫出来,两腿自然缠上他的腰。
“明天就给你封。”他咬着她的耳垂说。
澹台月没说话,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月亮升起来,银光洒满竹屋。她的身体在月色里起伏,像一条快要游入深水的鱼。
第二天傍晚,燕星宇取出一套银针。
封修为不是随便什么修士都做得来的。
需要施术者比受术者修为更高,至少不能弱太多。
燕星宇下山这几个月,修为又进了一层,加上澹台月动了情欲,根基已经不稳。
他若是想,确实能封住她。
只是要小心,不能伤及她的经脉。
他让她脱了衣裳,赤身坐在竹榻上。
她乖乖照做了。
夕阳的橙光从窗纸透进来,打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一层暖色的膜。
她的身子已经和几个月前完全不同。
奶子胀得更大,乳肉沉甸甸的。
腰还是细,可下腹多了那么一点点软肉,很薄,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她的下体毛发全无,那口肥穴被操得微微外翻,阴蒂凸在阴唇外,像颗小珠子。
她的两条大腿丰腴而光滑,腿根处永远带着一点水渍。
燕星宇先给她把了脉。
她的脉很乱,情欲和那些被重新唤醒的东西让她的气机像一锅沸水。
他定了定神,取出银针,从她脐下三寸开始,一针一针地扎。
每扎一针,就输入一道灵力,把她的气海一点一点压下去。
这不是封住一处就能成的,要沿着她的奇经八脉,把整个灵力循环暂时截断,全部逼回丹田。
针扎下去时,澹台月的身体轻轻发抖。
她“嗯”地哼了一声,咬住下唇。
燕星宇的手很稳。
他不急,每一针都极有分寸。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在一点一点地消退,像潮水从她四肢百骸退走,最后汇成一个小点,沉在她的小腹里。
那感觉很奇异,像被抽掉了什么东西,又像被装进了一个更小的壳子里。
月
扎到最后一针时,她的丹田轻轻一震。
然后,她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沉山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