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从乳头里喷出来,落在地上,白花花一片。
可她自己挤不尽,总没有他吸得干净,也没有他吸得舒服。
所以她还是常常求他。
他若心情好,就低头含住,大口大口地吸。
他一吸,她就抖,下面跟着流水,嘴里喊“主人、主人”,活像被他吸走了魂。
菊穴也熟了。
燕星宇每晚操她,两个洞轮着来。
有时两个洞都想要,就她自己捧着屁股求:“主人都要……前面要鸡巴,后面也要鸡巴……小母狗两个洞都痒……求主人塞满小母狗……”
燕星宇常常用手让她两个洞都先到一次,再用鸡巴操。
她最喜欢的是他的两根手指插在前面,拇指插在后面,三个点同时弄她。
那会让她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喷出来。
她潮喷的次数太多,有时候一晚上能喷个五六次。
床单天天换,有时都来不及干。
她甚至还学会了憋尿。
每天喝水喝得很多,然后跪在燕星宇面前,让他决定她什么时候能尿。
他如果说“尿吧”,她才敢尿。
他如果说“憋着”,她就只能夹着腿,肚子鼓鼓地忍着。
那种憋到极致再放开的感觉,每次都让她在尿出来的那一刻直接到一次小高潮。
她自己跟他说,憋着的时候下面会特别想。
“那以后就多憋着。”燕星宇笑着说。
她点头,像条听话的小母狗。
一段时间之后,某个傍晚,两人刚做过一场,并排躺在床上。
窗子开着,山风把腥臊气慢慢吹散。
澹台月趴在燕星宇胸口,懒懒地玩着他的一缕头发。
她的两条腿还缠着他的腰,小穴里含着他的精液,像含着什么宝贝舍不得漏。
她偶尔缩一下,就有白浊从穴口挤出来,流到他小腹上。
燕星宇摸着她的后颈,声音很轻:“师尊,想不想再刺激些?”
澹台月抬起头,目光如水。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
那心跳一下一下,像锤子,落在她耳膜上。
她轻轻“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把师尊的修为封住。”他说,“封了修为,就真的变回一个凡人。会饿,会冷,会痛,会……更想要。”
澹台月的手指停了。
她没说话,眼里的水光晃了晃。
修为是她百年来的根基,是她作为修士的最后一点体面。
尽管这些日子她早就不像什么修士,可只要那点修为还在,她就还月是澹台月,还是清月仙子。
封了修为,她就连这层皮都不剩了,彻底变成一个凡人女子,只有他。
山
“会……会很疼吗?”她问。山
“不会。”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会用最稳的法子,先暂封在你的丹田里。只要我想,随时可以解开。但封着的时候,你一点法力都用不了,身子也会和凡人一样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