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有人看见了。
刚才那个在街上盯着她看的卖鱼小贩,不知什么时候也跟到了布摊附近。
他站在对面的菜摊前,假装挑青菜,眼睛却往这边溜。
他看见澹台月坐在竹凳上,腰肢拧着,两条腿从裙摆下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小腿。
她上身后仰,胸口高高耸起,那对肥乳在衣裳下剧烈起伏,顶得肚兜都快崩开了。
她仰起头,面纱滑下来一半,露出尖尖的下巴和半张红透的脸。
那卖鱼小贩倒吸一口气,手里的青菜都捏烂了。
他又看见那竹凳底下的泥地多了一小滩水。
那水还在扩大。
他的眼睛都直了。
他舔了舔嘴唇,低声跟旁边卖菜的老汉说:“看见没,那娘们又尿了。这一路尿过来的。”老汉探头看了一眼,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下流的笑:“长得跟天仙似的,下头比母猪还能漏。”两人一起低笑起来。
澹台月浑身都在抖。
她听见了。
“母猪”。这两个字像有人把她的脸按进了泥里。她的小穴却在这羞辱中又涌出一股水。为什么被骂成母猪,她的身子反而像被点了火。
那卖鱼小贩的眼神像舌头一样舔着她的小腿。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张了张,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半截大腿。
那腿白得反光,上面水淋淋的。
卖鱼小贩的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他“咕咚”咽了口口水,声音大得像打鼓。
澹台月听见了。
她的阴蒂在跳蛋下像心脏一样跳。
她甚至想张开腿,让那人看清楚她下面。
这个念头像条蛇一样钻进她脑子里,把她最后那点羞耻心绞碎了。
澹台月这次喷得又急又短,喷完就瘫了。
她的头歪在肩上,白纱被汗和泪洇得半透明,隐隐露出里面那张涨红的脸。
她的胸部剧烈起伏,奶子在衣裳下像两座小山。
妇人从后面回来,把手里的布包递过来。
燕星宇付了钱,扶起澹台月。
她站都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两条腿软得像面条。
妇人还关切地问:“尊夫人莫不是害了暑气?前面有药铺,去抓两副清暑药吃吃就好。”燕星宇道了谢,半搂半抱地带着她往回走。
回程的路上,澹台月走了没多远就小声哭出来。
她的身体已经麻了,可那两根震动棒还在体内震着,像要把她最后一滴水都榨干。
她的两条腿一直在抖,腿心里又胀又麻,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
淫水混着之前的尿和潮喷,把裙摆湿得透透的,风一吹,冰凉凉地贴着她的腿。
她走一步,那些液体就滑一下,像有人从下面摸她。
“主人……还没到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黏又软。她整个人已经挂在燕星宇身上,嘴唇贴着他的肩膀。月
“快了。进山就给你关。”燕星宇说。山
她呜咽着,继续迈步。
山脚就在前面。
她的两条腿已经像灌了铅,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