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被拖着在走。
可一到山路的拐弯处,没人看见的地方,燕星宇就把手伸进她裙子里山,把开关关了。
震动一停,她整个人“咚”地跪在了地上,像被人抽去了脊梁。
燕星宇蹲下来看她。
她跪在山路上,头垂着,白纱被泪水浸透,贴着那张潮红的脸。
她的身体还在抖,一条一条的,像水里的波纹。
他把她抱起来,往峰上走。
她的头歪在他肩膀上,胳膊软软地搭着他的脖子。
走了没几步,他感觉到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侧颈,湿湿的,热热的。
她在亲他。
一边亲,一边含混地说:“星宇……主人……回去……操我……操母狗……母狗的穴还在痒……求你了……”
他的鸡巴硬得发疼。他加快了脚步。
回到竹屋,他门都来不及关,就把她按在门板上。
他掀开她的裙子,扯掉那条已经湿透的亵裤。
她腿间的景象又狼藉又淫荡。
小穴被震动棒撑成一个圆洞,那根棒子还在慢慢旋转。
菊穴里的弯钩也半露不露地卡在穴口。
他捏住那根粗棒子的底端,慢慢往外抽。
她的穴肉绞得极紧,像不舍得吐出来。
他抽到一半,又猛地顶回去。
澹台月“齁哦”地叫出来,身体在门板上乱弹。
他就这样用那根震动棒操了她几十下,把她玩得潮喷了两次,才把棒子拔出来,扔在地上。
然后他拉开裤带,把自己的鸡巴插进了那口已经被玩得红肿、又湿得不成样子的肉穴里。
“啊啊啊……主人的鸡巴……终于进来了……好热……好粗……哦哦……操我……主人……快操我……小母狗等了一天了……”她边哭边叫,两条腿缠上他的腰。
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踩在门板上的鱼,又湿又滑。
她的小穴已经不像个正经穴了,被震动棒玩了一天,穴肉又软又肿,却还死死地吸着他的鸡巴。
燕星宇掐着她的肥臀,把她抵在门板上操。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拔出时带出大片白沫。
她的两个洞都跟被操化了一样,水多得像泉。
他的鸡巴在她穴里进出毫无阻碍,却紧得厉害,像陷进一团热泥里。
他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说:“小母狗在镇上喷了几次?说给主人听。”
澹台月哭得断断续续,话都说不利索:“三……三次……在镇口一次……绢花铺前面一次……布摊一
次……哦哦……好深……还有……还有路上好几次小的……母狗记不清了……啊……在镇上的时候……好多人看……看着母狗的奶子……屁股……还有……还有小穴……哦哦……母狗……母狗被他们看得……穴里一直在流水……一直在喷……啊……主人……母狗是不是很下贱……啊……
“那小母狗多人面前喷,爽不爽?”
“爽……好爽……又爽又怕……哦哦……主人……母狗好丢人……可母狗还想要……”她的声音又湿又软,完全沉进去了。
她仰起脸,那张清丽的脸全是泪和汗,两片嘴唇红得充了血。
燕星宇低头咬住她的下唇。
她在被操的间隙里和他接吻,舌头软得像水。
他从门板上操到桌子上,又操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