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棚里更暗,头顶的棚板漏下几道月光。
一头老黄牛卧在角落里反刍。
它比那公猪还大两倍,肚皮一鼓一鼓的。
燕星宇让澹台月背对着牛,俯身趴在一堆干草上。
她浑身还在抖,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被燕星宇分得极开。
老黄牛被这动静惊动,慢慢从地上站起。
它晃着巨大的身子朝澹台月走来,鼻子里喷出的热气像两股烟,又粗又热。
澹台月感到一团滚烫的阴影压过来。
她回头,看见那头牛就站在她身后,巨大得像座小山。
它的两条后腿叉开,肚皮下伸出一根又长又粗的牛鞭。
那牛鞭是淡粉色的,前细后粗,还带着些红丝。
它比公猪那根还粗,而且更长,几乎能顶到她的肚脐。
澹台月吓得叫出来:不要……主人……牛……牛的好大……会死的……小母狗会死的……
她想爬走,可燕星宇按住了她的腰。
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她小穴里,抠出几把猪精,抹在那牛鞭上。
那牛鞭受到刺激,胀得更大,龟头前端的尿道口一张一合,流出一些透明的黏液。
老黄牛哞地叫了一声,前蹄刨了刨地。
然后它找准位置,两条后腿一拱,那根牛鞭就直直地捅了进来。
齁哦哦哦哦哦——!
澹台月的惨叫声几乎把喉咙喊破了。
那根牛鞭捅进来的瞬间,她的穴口被撑到透明,两片肥阴唇像被挤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
她的身体像被从中劈开,从尾椎到后脑勺全是那根东西的轮廓。
她想往前爬,可牛鞭太长,只进去半根,就顶到了她宫口最深处。
她的肚子都鼓起来一块,像从里面被顶出了个包。
好深……好粗……牛鸡巴……把母狗的小穴……撑烂了……齁哦哦……要死了……主人……母狗真的会死……她边哭边叫,手指在干草上抓出十道深沟。
那牛开始抽送。
它的动作比公猪还凶,每一次都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进,撞得她的屁股啪啪乱响。
那白花花的肥臀被撞得全是红印,肉浪一波波往外翻。
燕星宇站在一旁,一边看一边掏出了自己的鸡巴。
这画面太下流了。
他的师尊,那个曾经站在白莲门峰顶清冷如霜的女人,此刻跪在牛棚的干草堆上,屁股高高撅起,被一头老黄牛操得直喷水。
她的身体比被猪操时还要浪,腰扭得像条蛇,嘴里齁哦啊啊叫个不断,眼泪和口水在月光下发光。
他撸着鸡巴,呼吸越来越重。
小母狗,牛鸡巴操得你爽不爽?他问。
爽……爽死母狗了……牛鸡巴把母狗的穴心都顶穿了……哦哦……主人……快看母狗……母狗给牛配种了……啊……她仰着头,长发乱甩,那对肥奶晃得像两只装满水的白袋子月,奶水一股股喷出来,全浇在干草上。
穴肉紧紧裹着那根牛鞭,像要把它绞断。
牛鞭在她体内越胀越大,撑得她的穴口都绷出一圈白边。
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缩,整个身体像被那根牛鞭钉在了草堆上山。
菊穴也缩得厉害,一开一合的,像在跟着受罪。
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