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牛操得越来越快,干草被扬起来,落了两人一身。
澹台月感觉自己的小穴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
那根牛鞭又长又硬,顶得她胃里都发酸。
她的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又痛又麻,像有无数小针在扎。
可越是这样,她的水越多,喷得越凶。
整个下半身像泡在热汤里,又粘又滑。
齁哦哦哦哦——!
又来了……又要喷了……牛鸡巴……牛鸡巴把母狗操得……尿了……哦哦……尿了……啊——!
她尖声哭叫,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清液。
真的失禁了。
淡黄的尿液混着骚水喷出来,浇在牛鞭上,又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
那牛像是受到了更大的刺激,后蹄猛地一蹬,那根牛鞭又深进去一截。
澹台月嗬地一声,被顶得连气都喘不上来,嘴里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
牛鞭抽送了小半炷香,最后在澹台月又一次痉挛里,把一股更大量、更滚烫的牛精喷了出来。
那牛精量太大了,从她的穴口直往外溢。
白花花的一大片,从她大腿根一直淌到脚踝。
她的肚子都微微鼓了起来,像被灌了一肚子热浆。
她趴在草堆里,浑身抽搐,小穴口大张着,牛精混着淫水、尿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老黄牛甩了甩尾巴,慢慢退回墙角,卧了下去。
澹台月跪在那儿,像被抽空了。
她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吸着气。
燕星宇走过来,把她翻过来。
她的肚子微微鼓着,全是牛精。
两个奶子红通通的,奶头肿得像两颗黑樱桃。
她的脸完全花了,精液、尿液、眼泪和草屑混在一起,看不出原来的冷清模样。
只有那双眼睛还在动,半睁着,里面全是水汽。
还没完。燕星宇说。
他把她抱到棚外的空地上。
月光更亮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两枚鸡蛋。
他用袖子擦了擦,将一枚蛋抵在澹台月的菊穴口。
那菊穴因为前面的高潮还在一缩一缩,口子湿得厉害。
燕星宇用指节把蛋慢慢往里推。
菊穴口被撑开,蛋壳冰凉,澹台月嗯地抖了一下。
主……主人……那是什么……她迷迷糊糊地问。
鸡蛋。燕星宇说,主人帮你把蛋塞进去。明天早上,你再把蛋下给王老栓吃。
澹台月听见下蛋两个字,身子又抽了一下。
她的菊穴不自觉地缩紧,把那枚鸡蛋吞得更深。
蛋壳粗粝,摩擦着她的肠壁,又凉又胀。
她张着嘴,从喉咙里挤出嗯嗯……啊……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