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心里想,主人什么时候来。
日子就这么过起来。
王老栓像发了疯一样,夜夜都要。
有时一夜两次,天不亮还要一炮。
他好像要把五十多年的亏空全补回来。
澹台月的身子被他越操越熟。
她那口穴像专为男人生的,老光棍的鸡巴进去,它也会缩会吸,
把那些陈年老垢一点一点地吃进去。
王老栓这辈子没洗过那地方,鸡巴沟里总是糊着一圈油泥,可那圈垢却一天比一天薄。
到后来,那根黑鸡巴竟显出几分本色来,只剩皱巴巴的黑皮。
他自个儿也纳闷,有天干完,他低头看看,说:我这鸡巴上的泥,都让娘子的小穴给吃干净了。
澹台月躺在炕上,两条腿还张着。
她听见这话,小穴又缩了一下。
那些黄黑浆子从她穴口淌出来,流到炕上。
她心里清楚,是主人要她这么做的。
每天晚上王老栓睡着,燕星宇就会从窗外翻进来,把她从炕上抱下去,就在王老栓旁边操她。
有好几次,她把脸贴在炕沿上,面前就是王老栓横着的身子。
他翻个身,她吓得抖一下,穴里咬得燕星宇嘶地吸气。
燕星宇就拍她的屁股,凑在耳边说:别夹这么紧。被听见了,你的老相公会醒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敏感。
她越告诉自己不能出声,下面水越多。
她咬着嘴唇,把呜咽全憋回喉咙里,可那断断续续的嗯嗯声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来,像母猫叫。
日子久了,他也咂摸出些不对来。
这仙女太太不像个正经女人。
正经女人哪有大腿根整天湿淋淋的?
他在地里干活回来,看见她蹲在灶前添柴,后颈窝子上都是汗,衣领敞着,那对奶子垂成两大团。
他就觉得这娘们是天天都在发情。
他悄悄闻过她的衣裳,有股又甜又腥的气味,跟母狗发情时差不多。
他年轻时在村里见过野狗交配,那母狗的骚水就这个味。
月
他开始盘问她:你以前是不是有过男人?澹台月低头不答。
他又问山:那个游方术士,到底是你什么人?澹台月还是不说话。
他就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种老光棍特有的刻薄:我看你那口穴,不是第一回给男人用。
我王老栓是没碰过女人,可我不傻。
你跟我同房的时山候,小穴松得能进两根手指。
那术士是不是你男人?
他把你玩烂了,才塞给我这个老头子。
澹台月听到玩烂了三个字,身子像被抽了一鞭子。
她的脸白下来,又慢慢转红。
她想说不是,可嗓子眼像被堵住了。
她能感觉到小穴里又开始冒水,把裤裆弄得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