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栓看出她的反应,那双三角眼眯起来,露出下流的笑:怎么,我猜对了?
你不说话就是认了。
哼,我说怎么这种好事轮到我王老栓头上。
原来是个被玩剩下的骚货。
他说着,不但没嫌弃,反而更兴奋了。
他走过去,把澹台月从椅子上拽起来,按在墙角。
他个子矮,脸只到她的胸口。
他仰着头,一口咬住她衣服下的奶头,隔着薄布又吸又扯。
澹台月啊地叫出来,两条腿软了。
他把她的裙子撩起来,里面没穿亵裤。
他伸手一摸,满手是水。
他嘿嘿笑:你瞧,我说你骚,你还不认。
我还没弄你,你就湿成这样。
那术士把你操得这么敏感,倒便宜了我。
从今往后,你别把自己当我娘子。
你就是我王老栓的肉便器。
我不管你以前有多少男人,现在你的穴就给我一个人用,明白吗?
他说肉便器三个字时,牙齿咬着她的奶头。
澹台月疼得嘶了一声,可脑子里嗡地一下,像有什么炸开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嗯。
王老栓更来劲了,把她的衣裳全扯开。
她光着上身,两团白奶在他头顶晃。
他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捅进去。
她的小穴早就湿透了,鸡巴进去得极顺。
他站在她身后,像条黑皮猴,腰杆子一个劲地耸。
澹台月手扶着墙,脸贴在土墙上。
她被操得直喘,奶子甩得啪啪地打在墙上。
王老栓一边干一边说:叫啊,骚货。以前那个术士怎么操你的?是不是这样操?还是把你按在地上当母狗?
澹台月听着,脑子像被泡进了热水里。
她的腰越塌越低,屁股翘得老高,活像一条被操顺了的母狗。
她的嘴里开始往外冒胡话:齁哦……相、相公……不……主人……啊……小穴好涨……哦哦哦……
王老栓听见她叫主人,愣了一瞬,随即更兴奋了。他扯住她的头发往后拉,她的脸被迫仰起来。
他把自己鸡巴顶到最深,贴着她后颈说:那术士还是你主人?你这条母狗,认了几个主人?嗯?
澹台月被扯得头皮发麻,却觉得小穴里的水喷了一股。
她流着泪,断断续续地说:主……主人只有一个……相公就是妾身唯一的主人……哦哦……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羞得哭出来。
王老栓被她那声唯一的主人叫得浑身一激灵,鸡巴涨得更硬。
他操得越来越快,两粒黑卵子拍在她的大腿根上,啪啪乱响。
最后他嗷地叫了一嗓子,把精液射进她穴心。
射完他还插在她里面,像条老狗赖着不肯出来。
从那天起,王老栓对她就没了先前的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