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管她叫骚货母狗肉便器,叫得极顺嘴。
白天在家,他让她光着身子干活。
她蹲在灶前烧火,他从后面看,那口肥穴和菊穴全露着,他就过去用脚趾蹭她的穴,蹭得她水淋淋的,再把她按在灶台边从后面干。
吃饭的时候,他让她跪在桌前,和屋里的狗一样。
有一次她跪着吃饭,外面那条瘦黑狗凑过来,就着她的手舔了舔碗。
王老栓大笑,说:你俩一个样,都是吃我王老栓的。
晚上起夜,王老栓夜里有尿频的毛病,一晚上要起来两三次。这夜里,他被尿憋醒,娘子。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月
澹台月醒了。她坐起来,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旧衫子,又短又小,山下摆只到腿根。她赤着脚,两条长腿在月光下白得发亮。山
咋了?她问。
王老栓解着裤带:把尿壶拿来,给我扶着点,我撒个尿。
那夜壶就放在炕脚,是个粗陶的旧罐子,口小肚大,里面积了半罐陈尿,骚气直冲鼻子,澹台月愣了一会,但还是拿起了尿壶,把尿壶捧到王老栓身前。
他解开裤头,把那根还带着尿骚味的老鸡巴掏出来。
那东西软软地耷拉在尿壶口上,散发出一股温吞吞的臊气。
你把着点,别让尿溅出来。王老栓说。
澹台月的脸在黑暗里发烫。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用指尖拨了拨那根软东西,让龟头对着壶口。
她的手指碰到那圈鸡巴垢,滑腻腻的,带着一股陈年的尿碱和包皮垢混出来的臭。
她差点没呕出来。
可这臭里又夹着一丝熟悉的味儿,是这些天夜里天天在她穴里进出的东西。
她的小腹忽然抽了一下,腿心开始发潮。
王老栓叉开腿,舒坦地吁了一声。
一股黄尿从龟头里喷出来,击在壶底,发出哗哗的响。
尿味又热又冲,直往她鼻子里钻。
她跪在他脚边,脸离那根鸡巴只有半尺远。
她能看见尿液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有几滴溅在她手指上,热热的。
她手一抖,尿壶口偏了半寸,那股尿直接浇在了她手背上。
稳着点。王老栓看着她喊到。
澹台月咬住下唇,重新把壶口对准。
她的手背上全是尿,那几滴臊水顺着手背流下来,流进袖子里。
她跪在那儿,心里又乱又燥。
她想起自己以前做仙子时的样子,而现在,她跪在这个老光棍脚边,捧着他的尿壶,还要把住那根脏鸡巴。
尿完,他把鸡巴甩了甩,几滴尿甩在澹台月的脸上。
她呀地叫了一声,偏过头去。
王老栓没当回事,把鸡巴往裤头里一塞,又回炕上躺下了。
澹台月端着半壶尿,赤脚站在地上。脸上那几滴尿液顺着她的脸颊慢慢往下滑,滑到嘴角。
第二天夜里,王老栓喝了点烧酒,半夜憋醒。他刚掏出鸡巴,就看见澹台月自己跪了过来,仰着脸看他。
相公……我给你把着。她伸手去拿床底的尿壶。
王老栓却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他喝多了,脑子发沉,嘴上也没了把门的:老子对不准。你拿嘴接着。
澹台月僵住了。
她的脸正对着那根半硬的老鸡巴,龟头离她鼻尖只有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