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并排坐着,之间隔了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
陆建国没有急着动。
视线从她散落在肩头的黑发开始,沿着侧脸的轮廓往下走,经过白皙的脖颈和锁骨,落在了真丝睡裙V字领口下面那一片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弧度上,暖黄色的灯光打在真丝面料的表面,能看到里面的乳峰把布料顶出了一个圆润的弧形,而乳尖的位置,隐约有一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今天穿得好看。”
“这件睡裙穿了好几次了。”
“我说的不是睡裙。”
他的目光没有掩饰。
五年牢狱锻造出来的那种赤裸裸的、毫不客气的注视,像一双无形的手直接伸进了那层薄薄的真丝底下去触摸。
【又来了,这种被盯着的感觉,像是被一头饥饿了很久的野兽用鼻子贴着皮肤嗅闻。】
沈清禾没有躲。
四个多月前第一次被这样盯着的时候,她的反应是冷着脸别开头,三个月前的反应是假装没感觉,两个月前开始,她不再需要假装。
现在,她只是安静地坐着,让那道视线从领口的缝隙钻进去,像温水一样浇在皮肤上。
陆建国握着她手的那只手收了收力,把她的手拉向了自己,引着她的手心贴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掌心底下是棉质短裤包裹的大腿,肌肉结实紧绷,皮肤的温度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
粗糙的指腹从她的下巴尖开始,沿着下颌线往耳后方向慢慢滑动,像是在抚摸一件瓷器的釉面,到了耳垂的位置停了一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了捏那片柔软的耳肉。
“四天没见了。”
“嗯。”
“想爸了没有?”
沈清禾的睫毛颤了一下。
没回答。
但那一下颤动就已经是答案了。
陆建国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带着一丝刚才刷过牙之后的薄荷凉意。
然后他侧过身来,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嘴唇贴了上去。
不是轻吻。
是那种带着压迫感的、嘴唇用力碾磨的深吻。
厚实的嘴唇把她饱满的唇瓣完整地包裹住,舌头顶开了齿列,闯进了口腔里面,舌尖扫过上颚的嫩肉,卷过舌面,搅动了满口的唾液,吻的力度大到她的头不自觉地往后仰了几分,后脑勺被他的大掌稳稳地托住,无处可退。
“唔。。。。。。”
一声闷哼从两片嘴唇贴合的缝隙里泄了出来。
吻了大约半分钟,陆建国的嘴唇才离开了她的嘴,分开的瞬间,一根透明的唾液丝从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一闪,然后断了,落在了她的下巴上。
“今天法院忙不忙?”
“忙。。。。。。下午开了两个庭。。。。。。”
“辛苦了,法官大人。”
他的嘴唇没有停。
从她的嘴角滑到了下巴,从下巴滑到了脖颈的侧面,在锁骨窝那个浅浅的凹陷里含了一口肉,舌头卷动着吸吮了两下,然后继续往下。
嘴唇经过真丝睡裙的吊带带子的时候,牙齿轻轻咬住了那根细细的带子,把它从肩头拨了下来,右边的肩膀露了出来,圆润光滑的肩头在夜灯底下白得像打了一层光。
另一根吊带也被同样的方式拨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