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两根吊带的支撑,真丝睡裙的上半部分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滑了几寸,卡在了胸部最饱满的地方,两只哺乳期涨到F杯的乳房把睡裙的面料撑成了一个摇摇欲坠的弧形,乳沟深陷,上面大半球的白嫩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之下。
陆建国的目光在那道深邃的乳沟上停了两秒。
然后一只手探了过去,五根粗黑的手指从领口边缘伸进去,指尖扣住了真丝面料的边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布料滑过乳房最高点的一瞬间,两只被束缚了一整天的巨乳弹了出来,在空中晃了两下才停稳,圆润饱满的弧度在昏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水滴形状,皮肤白皙到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纹路,乳晕是浅粉色的,比一元硬币大一圈,乳头微微翘立着,顶端有一点亮晶晶的液体,是溢出来的奶水。
“操。。。。。。”
陆建国低声骂了一句。
不是骂人,是那种被眼前画面猛地击中时本能冒出来的粗话。
四天没见,这对大白兔好像又涨了一点。
“涨奶了?”
“嗯。。。。。。下午太忙了,没来得及去母婴室挤。。。。。。”
“那正好。”
他的嘴贴了上去。
张开嘴把右边的乳头连同一圈乳晕一起含进了嘴里,嘴唇箍紧了乳晕的边缘,舌头抵住了乳头的顶端,然后用力吸了一口。
“嗯。。。。。。”
奶水涌了出来。
甘甜的、带着体温的乳汁喷射进了他的口腔,冲刷过舌面,灌满了口腔的前半部分,他咽了一口,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继续吸。
沈清禾的身体微微弓了起来,一只手不自觉地扶住了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了花白的短发里,涨了一整个下午的乳房终于被吸吮的力道打开了闸口,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随着奶水的流出迅速转化成了一股从乳尖蔓延到小腹深处的酥麻快感。
“你轻点。。。。。。嗯。。。。。。太用力了。。。。。。”
“你这奶子,不用力吸出不来。”
陆建国含着乳头说话,气音打在湿漉漉的乳晕上面,含混不清但每个字都听得见,嘴巴没有松开,左手绕到了她的背后,掌心贴着光滑的脊背把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右手则托起了左边那只没被照顾到的乳房,五根粗黑的手指陷进了白嫩柔软的乳肉里面,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了几下,指缝之间立刻渗出了几缕白色的奶水,顺着指节往下淌,滴在了真丝睡裙已经褪到腰部的那段面料上,洇出了几个深色的小圆点。
吸了大约两三分钟,右边的奶水流速慢了下来,陆建国的嘴才从乳头上离开了,嘴唇分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奶渍,他用舌头舔了舔。
“来,换个姿势。”
“什么姿势?”
陆建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松开了搂着她后背的手臂,自己先往床上挪了挪,把枕头推到了一边,整个人侧躺了下来,头冲着床尾的方向,脚冲着床头的方向。
然后拍了拍面前的床面。
“头对脚,过来。”
沈清禾看懂了。
【69。】
那张白皙的脸上闪过了一个极短暂的表情,不是抗拒,也不完全是期待,更像是一种“这个也来了”的了然,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陆建国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打开了她身体的每一个入口和每一种可能性,从最初的手指到嘴巴到阴茎,从正面到背后到侧面,从床上到墙上到桌上到车里,她以为自己已经经历了所有能经历的体位,但每一次他总能再翻出一个新的花样来。
没有多说什么。
沈清禾把已经褪到腰部的真丝睡裙整个从身上脱了下来,揉成一团放在了枕头旁边。
现在整个人只剩了一条浅粉色的棉质三角内裤。
哺乳期之后丰腴饱满的身体在暖黄色夜灯的笼罩下呈现出一种极其色情的曲线:F杯的巨乳因为侧躺的准备动作而微微晃动着,乳头上还沾着刚才被吸吮过的唾液和残余的奶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腰肢纤细,肋骨下方到髋骨之间收出了一个流畅的弧线;臀部浑圆挺翘,浅粉色的内裤勒进了臀缝里,两瓣饱满的臀肉把棉质面料撑得绷紧。
陆建国盯着这具白得近乎发光的身体看了几秒钟,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伸手扯掉了自己的T恤,露出了壮实粗犷的上身,胸口的皮肤黝黑粗糙,胸毛不算浓密但足够扎手,小腹有些松弛但腹部的肌肉轮廓还在,接着拇指勾住短裤的腰带往下一推,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弯的位置,踢了两下蹬掉了。
那根粗黑的肉棒从短裤的束缚里弹跳了出来。
已经完全勃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