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暴突的柱身粗壮狰狞,颜色比身体其他部位的皮肤更深了两个色度,黑中泛紫,像一截被日光和风霜反复打磨过的老木桩子,龟头的形状饱满圆钝,冠状沟那一圈棱角分明的肉脊在灯光下投出了一小片阴影,马眼微微张开着,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液,在龟头表面蓄成了一颗亮晶晶的小水珠。
整根肉棒的长度目测超过了十八公分,茎身最粗的地方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和旁边那具白嫩柔软、皮肤细腻如凝脂的女人身体并列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视觉的冲击力像一记重锤。
“过来,头朝这边。”
沈清禾爬到了床的另一头,然后转过身来,头冲着床尾的方向,面朝着陆建国的下半身,侧躺了下来。
两个人的身体在床面上形成了一个倒置的对称:他的脸正对着她的下腹和双腿之间,她的脸正对着他胯间那根粗黑怒胀的肉棒。
头尾相接。
六九。
陆建国的呼吸变粗了。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沈清禾的下半身就在眼前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上,纤细的腰肢侧躺着弯出了一个柔软的弧度,浅粉色的内裤包裹着她的私处,棉质面料服帖地贴着耻骨的形状,在两腿合拢的缝隙处勾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凹痕,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嫩到几乎没有毛孔,在灯光底下呈现出一种瓷釉般的光泽。
“把腿打开。”
“你先把内裤帮我。。。。。。”
话没说完,陆建国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内裤的侧边,两根粗黑的手指把那层薄薄的浅粉色棉布从皮肤上剥离下来,沿着大腿往下褪,沈清禾配合地把腿微微抬了一下,内裤从臀部滑下来,经过膝弯,经过小腿,最后从脚踝处脱落了,被随手扔到了床下去。
天生白虎的私处完整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每一次看到这里,陆建国都会有一个瞬间的停滞。
完全光滑的耻丘,没有一根毛发,皮肤比身体其他任何部位都更加细腻柔嫩,像剥了壳的荔枝肉一样水润饱满,两片小巧的阴唇紧紧地合拢着,缝隙极窄,粉嫩的颜色像是刚绽放的桃花瓣,从这个侧躺的角度看过去,阴唇的下端微微翘起,露出了一小截更深的粉色,那是穴口的边缘。
而且已经有了反应。
阴唇的表面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汗,是从穴口深处渗出来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亮光。
“湿了都。”
陆建国的声音低沉沙哑,气息直接喷在了那片光洁无毛的私处上面,温热的气流拂过敏感的阴唇表面。
“你少说两句。。。。。。”
“怎么?法官大人不让说?”
“嗯。。。。。。”
“不让说那就用嘴做别的事。”
话音刚落,陆建国的嘴就贴上去了。
不是试探性的亲吻,不是蜻蜓点水的碰触,而是整张嘴直接覆盖了上去,厚实的嘴唇把两片粉嫩的小阴唇连同中间的缝隙一起包裹了进去,嘴巴用力地含住了整个穴口的外部,然后重重地吸了一口。
“嗯啊。。。。。。”
沈清禾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嘴唇的吸力把紧闭的阴唇缝隙拉开了,穴口深处蓄积的透明爱液被一口气吸了出来,涌进了陆建国的口腔里,温热的、微微黏稠的、带着一股子淡淡的腥甜味道的液体充盈了他的舌面和两颊的内侧。
他咽了一口。
然后舌头开始工作了。
宽厚的舌面从穴口的最底端开始,沿着阴唇的缝隙往上做了一个大面积的、缓慢而有力的舔舐,像是在舔一个切开了的水蜜桃的果肉面,舌面的粗糙纹理碾过了两侧阴唇柔嫩到极致的嫩肉,碾过了穴口周围那一圈微微外翻的粉色薄膜,一直舔到了阴蒂的位置。
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了头,充血肿大成一颗饱满的红豆,颜色比平时深了两个色号,在舌面碾过来的时候整个身体的电流像是从那一个点炸开来一样。
“啊。。。。。。嗯哈。。。。。。那里。。。。。。轻、轻点。。。。。。”
沈清禾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而她的面前。
那根粗黑的肉棒就在十厘米不到的距离上微微跳动着,龟头上的前液已经蓄积成了一小滩,在冠状沟的凹槽里晃动着,青筋暴突的柱身散发着一股子浓烈的雄性体味,沐浴露的气息底下是那种洗不掉的、属于成年男性胯下的腥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