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东西。
陆建国夹烟的手指停了。
瞳孔收缩了一下。
目光从门口沈清禾的脸上往下移,移到了锁骨的位置,然后继续往下,落在了法袍胸口那两个不加掩饰的乳头凸点上面。
“。。。。。。”
沈清禾走进了书房。
反手把门关上了。
门锁是那种普通的球形锁,转了一下门把手上的旋钮,锁舌卡进了门框的锁孔里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咔”。
高跟鞋踩在书房的木地板上面,一步一步地往书桌的方向走过来。
每走一步,法袍的下摆都会随着步态微微摆动,露出半截小腿的皮肤,白得刺眼,然后又被下摆的摆动遮回去。
走到了转椅的正前方,距离陆建国不到一步远的位置上站定了。
从陆建国的视角往上看,法袍的黑色面料占满了大半个视野,法徽在胸口位置反着微光,而法徽下方那两团被法袍包裹着的饱满巨乳在近距离下更加惊人,因为站姿和重力的关系微微下坠着,在法袍里面形成了一个被拉长的水滴形轮廓,乳头的凸点从正面看更加明显了,因为走路时的轻微晃动,两个小尖点似乎还在微微颤抖。
陆建国的喉结动了一下。
“清禾。。。。。。”
“别说话。”
沈清禾打断了公公即将出口的话。
声音不是平时在家里用的那种温和的、带着一点客气的语调,也不是法庭上用的那种冷硬的、不带感情的语调。
是低沉的。
带着某种仪式感的低沉。
像宣读判决书之前法庭里面突然安静下来的那两秒钟,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法官开口的那种寂静。
右手抬了起来。
纤细的手指捏住了法袍前襟拉链头上面那个金属小环。
食指和拇指的指腹夹着金属环的两侧,指甲修剪得很短,没有涂甲油,指节的弧度很好看,是那种长期握笔和翻阅卷宗的手才有的修长和力度感。
“今天让你看看法袍之下到底是什么。”
拉。
金属拉链的齿轮在布料的轨道里面咬合着一颗一颗地分开,发出了一串极其细密的、连续的、像蛇的鳞片在沙地上面滑行一样的“嘶嘶嘶”的声响。
拉链从锁骨的位置开始往下走。
第一段,锁骨到胸口的起点。
黑色法袍的前襟从中线裂开了一条缝,缝隙里面透出来的不是白色衬衫的面料,而是皮肤,白皙的、没有任何遮挡的、裸露的皮肤,从锁骨的凹窝开始一路往下延伸,能看到两块锁骨之间的那个小三角区域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极淡的珍珠色光泽。
第二段,胸口到乳沟。
拉链继续往下,法袍前襟裂开的幅度在不断扩大,两侧的黑色面料被底下的巨乳从内部往外撑着,拉链一过胸口的位置,被压制在法袍里面的两团肉球就像被解除了封印一样往两侧膨开去,乳沟从拉链的缝隙里面露了出来,深深的、紧密的、因为没有内衣的托举而形成的天然沟壑,两个饱满的乳球从两侧挤压着那条裂缝,白嫩的乳肉从黑色法袍边缘溢出来,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正在从容器的边缘涌出。
陆建国的呼吸变粗了。
夹在手指间的那根没点燃的烟掉了下去。
掉在了裤裆上面。
没去捡。
眼睛死死盯着那条越来越长的裂缝。
第三段,乳房下缘到肚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