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滑过了两个乳球的最大周径的位置,法袍前襟彻底失去了对那对巨乳的束缚力,两团涨满了奶水的F杯巨乳从黑色面料的框架里面弹了出来,不是瞬间弹出的那种猛烈,而是带着哺乳期乳房特有的沉甸甸的质量感,缓慢地、有重量地、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实从枝头坠落一样往下沉了一沉,然后在自身弹性的作用下微微颤动了两三下才稳住。
圆润。
饱满。
白嫩到了发光的程度。
乳晕是浅粉色的,因为哺乳期的原因比未孕前扩大了一圈,直径大约有五厘米左右,颜色从中心的乳头往外围逐渐变浅,形成了一个从深粉到浅粉到白的渐变色圆环,乳头挺立着,比平时似乎更硬更尖,顶端微微发红,有一颗极细小的奶珠正在乳孔的边缘凝结,透明的、晶亮的,在暗沉的天光里面像一颗微型的露水。
拉链继续往下。
露出了肋骨下缘平坦而柔软的腹部,腰线往内收了一截,纤细得不像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然后是浅浅的肚脐,肚脐眼是一个小小的竖形凹陷,再往下是小腹,平滑的、微微隆起的弧度,皮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
最后一段。
小腹以下。
拉链到底了。
法袍前襟完全敞开。
从领口到下摆,中间是一整条裸露的肉体,白皙的、丰满的、起伏有致的肉体,从挺立的巨乳到凹陷的腰窝到浑圆的胯部,所有的曲线和凹凸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法袍的黑色框架里面。
而在小腹的最下方,两腿交汇的三角区域。
光滑的。
干干净净的。
没有一根毛发。
天生白虎的蜜穴像一条浅浅的竖线镶嵌在两片饱满的大腿根部的肉感之间,阴唇紧闭着,粉嫩的、小巧的、跟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少女感蜜穴,在黑色法袍的衬托之下粉得不真实,像一枚被嵌在黑天鹅绒底座上的粉色贝壳。
法袍挂在两侧肩膀上面,领口还搭着脖子,袖子还套着手臂,但中间的前襟完全敞开,像一个被从中间剖开的黑色蚌壳,里面露出了整颗珍珠。
沈清禾低头看着坐在转椅上的陆建国。
凤眼半垂着。
嘴唇微微抿着,豆沙色的口红在昏暗的光线里面显得比平时更深了一个色号。
脸上没有羞涩。
没有忸怩。
没有那种被迫脱衣服的勉强和尴尬。
是平静的,甚至带着一点高高在上的审视,像站在审判席上面的法官低头看着被告席上的人。
但同时又有一种极其矛盾的东西混合在那份平静里面,一种隐秘的、燃烧着的、被压在冰层底下的滚烫的欲念,从微微发红的耳根和不自觉加深的呼吸起伏里面泄露出来。
“。。。。。。”
陆建国从椅子上往前倾了一点身体,粗大的手掌撑在膝盖上面,眼睛从下往上扫了一遍面前这具被黑色法袍框住的白嫩肉体,从高跟鞋到脚踝到小腿到膝盖到大腿到光滑的蜜穴到小腹到腰线到那对淌着奶珠的巨乳到锁骨到脖子到下巴到那双凤眼。
视线走完这一趟的过程大约花了五秒钟。
五秒钟里面陆建国的裤裆已经把家居裤的面料从内部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法官大人。。。。。。”
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八度,沙哑的,从嗓子眼儿里面挤出来的,带着一股浓重的、压抑了很久终于到了出口的欲念的味道。
“今天是来宣判的?”
沈清禾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算笑。
只是嘴角的肌肉牵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连一毫米都不到,但那个弧度里面的含义比一整个笑容的信息量还要大。
“穿了一天法袍坐在审判席上,里面什么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