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高,就是正常说话的音量,但每一个字都像被精确称量过一样从唇齿之间吐出来,带着法官宣读判决时候的那种克制的、缓慢的、不允许被打断的节奏感。
“开了三个庭,上午两个下午一个,对面坐了六个律师。”
顿了一下。
“没有一个人知道。”
陆建国的瞳孔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猛地扩张了一下。
【开了三个庭,法袍里面一丝不挂,六个律师坐在对面。】
这个画面在脑子里面炸开了。
一个穿着庄严法袍端坐在审判席上面的年轻女法官,面容冷艳不可侵犯,宣读着法律条文和判决意见,嗓音沉稳、目光锐利、姿态端正,所有人都仰视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席位。
而那件法袍底下,是完全赤裸的。
没有衬衫,没有内衣,没有内裤,白嫩的皮肤直接贴着黑色法袍的内衬面料,涨满了奶水的F杯巨乳随着呼吸和说话的起伏在法袍里面微微晃动,乳头摩擦着面料的纤维,下身的白虎蜜穴坐在审判席的皮椅面上,阴唇直接接触着冰凉的椅面皮革。
一整天。
三个庭。
六个律师。
没有人知道。
陆建国一把抓住了沈清禾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拽。
“过来。”
沈清禾的身体被拽着往前倾了一下,高跟鞋在地板上面踏了半步,没有挣扎,也没有顺从地倒过去,而是在被拽的同时自己主动往前迈了一步,用自己的节奏接住了公公的力道。
法袍的下摆在小腿前面扫了一下。
“急什么。”
一句话,声音里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息变化,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点,但音调依然稳定。
陆建国没有松手。
粗糙黝黑的手指箍着白皙纤细的手腕,手指和手腕之间的肤色反差在昏暗的光线里面格外扎眼,像一根老树的枝干缠住了一截白玉。
“你今天上庭的时候就穿成这样?”
“刚才说了。”
“法袍底下真的什么都没穿?”
“你可以自己检查。”
陆建国另一只手伸了过去。
没有伸向法袍敞开的前襟,而是从法袍侧面的缝隙伸进去,绕到了后腰的位置,粗大的手掌贴上了沈清禾后腰的皮肤。
温热的。
光滑的。
手掌从后腰的位置往下滑,经过了腰窝的凹陷、脊柱两侧的浅沟,然后到了臀部的起点,指掌覆盖上了浑圆的臀丘,用力握了一下。
饱满的、弹性十足的臀肉从指缝之间溢了出来,指尖陷进了柔软的肉里面大约一厘米深。
没有内裤的边缘线。
没有丁字裤的细绳。
没有任何纺织品的触感。
只有皮肤。
光滑的、细腻的、没有任何遮挡物的皮肤从后腰到臀部到臀缝的入口处一路延续,中间没有任何间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