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吞吐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混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沈清禾压抑不住的呻吟,在空旷的审判庭里面形成了一种淫靡到了极点的声场。
“嗯哈。。。啊。。。嗯。。。快。。。快到了。。。嗯哈。。。不行了。。。啊。。。要。。。要到了。。。嗯哈——”
沈清禾的声音变得尖锐而颤抖,两只手在身下胡乱地抓着法袍的面料,攥成了两团皱巴巴的黑布,指节发白。
脚趾蜷到了极限。
背弓了起来。
“来。”陆建国加重了最后几下的力度,每一下都像要把整个人钉进桌面里面一样地砸下去。“法官大人,来,在你的审判桌上面给爸来。”
“啊。。。嗯哈!。。。嗯。。。嗯哈!!。。。。。。”
沈清禾的身体猛地绷直了,两条腿痉挛着夹紧了陆建国的腰侧,穴口的嫩肉剧烈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紧了体内的粗黑肉棒,阴道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裹着柱身,淫水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面被挤了出来,顺着臀缝流到了身下的法袍上面。
巨乳在剧烈的高潮痉挛中晃动着,乳头上面的奶水被震出来了,不是被吸的那种有方向性的喷射,而是受到震动以后从乳孔里面自然渗出的涌流,乳白色的液体从两颗粉色乳头上面同时涌出来,沿着乳房的弧面往两侧流淌,有几滴溅到了法袍的翻领上面,有几滴滑进了锁骨窝。
“操。。。。。。法官大人高潮的时候穴里面咬得真他妈紧。。。。。。”陆建国咬着牙,被阴道内壁痉挛性的绞紧刺激得头皮发麻,腰部的抽送速度在最后几下达到了最快的频率。
“啪啪啪啪啪。。。。。。”
然后猛地顶到了最深处,不再退出。
“嗯。。。。。。”
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宫颈口上面。
肉棒的柱体在穴道内部剧烈地搏动了几下,然后精液从马眼口喷射了出来,一股一股地冲击在宫颈口的软肉上面,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腥膻味的液体在子宫颈的入口处积聚、扩散、填满了穴道最深处的空间。
陆建国的身体整个压在了沈清禾的身上,额头上的汗滴在沈清禾的脸颊和脖颈上面。
喘息粗重到像要把肺从嗓子眼里面咳出来。
两个人叠在一起,躺在审判台上面,一动不动地维持了大概二十几秒。
审判庭安静了下来。
只有两个人交错的、粗重的喘息声。
还有空调出风口永恒不变的低频嗡嗡声。
陆建国撑起身体,粗黑的肉棒从穴口缓慢地退了出来。
“嗤啵。。。。。。”
龟头脱出穴口的瞬间,穴口的嫩肉不舍地吸吮了一下,然后微微张开着合不拢了。
精液从穴口涌了出来。
乳白色的、浓稠的液体从微微张开的粉红穴口里面溢了出来,混着透明的淫水和搅打出的白浆,沿着臀缝的弧线缓缓流淌,一直流到了身下铺着的黑色法袍上面,然后继续往下渗透,一直渗到了法袍下面的审判台桌面上。
深色的实木桌面上出现了一小摊不规则的水渍。
精液、淫水、奶水、汗水,混在一起的体液在桌面上慢慢蔓延着,跟之前被打翻的矿泉水的水渍连在了一起。
沈清禾仰面躺在审判台上面,法袍完全敞开铺在身下,白衬衫挂在两条胳膊上面,纽扣全部解开,哺乳内衣的前面板翻开着,F杯的巨乳上面全是奶水和口水和汗水的混合液体,在灰暗的光线里面泛着一层湿润的光,乳头红肿微翘,乳晕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两个色号,脸颊潮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了脖颈,眼睛半闭着,睫毛上面挂着细小的汗珠,两条腿无力地搭在桌沿下面,大腿内侧有几道淫水和精液混合流淌过的水痕。
天生白虎的蜜穴微微张开着,穴口的阴唇红肿外翻,内壁的嫩肉在穴口边缘翻出来一圈,原本粉嫩的颜色变成了鲜艳的嫩红色,精液正从穴口持续不断地往外溢着,一缕一缕地挂在外翻的嫩肉上面,在重力的牵引下拉出细长的丝线然后断裂落在桌面上。
审判桌上面一片狼藉。
法槌掉在了地上。
矿泉水瓶倒了。
话筒支架歪了。
桌面上到处都是液体的痕迹。
法袍皱成了一团铺在桌面上面,法徽歪在了一侧,银色的金属面上面溅着几滴奶水的干涸痕迹。
“。。。。。。你得把桌面擦了。”沈清禾的声音从喉咙里面沙哑地挤出来,还带着高潮以后余韵的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