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面的东西,你下周一坐在这上面开庭的时候还闻得到。”陆建国在穿裤子,边穿边笑。
“法官大人坐在沾着精液的审判桌后面判案子,想想就硬。”
“。。。。。。你真是。。。。。。”沈清禾闭上了眼睛,不想搭话了。
十七分钟以后。
沈清禾从审判台上面下来了。
内裤和西裤重新穿好了,白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系上去了,哺乳内衣的卡扣重新扣好了,头发用随身带的备用皮筋重新扎成了低马尾。
用办公室带过来的一包抽纸把审判台桌面擦了两遍。
法槌从地上捡起来放回了法槌垫上面。
矿泉水瓶扶正了。
话筒支架摆正了。
桌面上面的水渍基本擦干了,但实木的表面上隐约还能看到几块颜色略深的印子,是液体渗进了木头的纹理里面留下的。
法袍脱下来折好了搭在手臂上面,待会儿回办公室要挂回衣架上,法袍的某些位置被奶水浸湿了,颜色比周围深一些,但黑色的面料整体看上去不太明显,干了以后应该看不出什么,法徽用纸巾擦了一遍。
沈清禾站在审判台前面的台阶上,最后环视了一圈审判庭。
一切恢复了原样。
大概。
陆建国站在旁听席和书记员桌子之间的走道上,已经整理好了衣服,还是来的时候那副普通中年男人的样子,深灰色夹克衫拉好了拉链,头发拢了一下,脸上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松弛感。
“走吧,先回办公室拿你的包和饭盒,然后回家。”
“。。。。。。嗯。”
两个人出了审判庭的门。
陆建国把门带上了。
沈清禾走在前面,陆建国走在后面,沿着四楼的走廊往西侧的办公室方向走。
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面清晰地回响着。
沈清禾的步态看起来正常,但走得比平时慢了一拍,两腿之间有一种隐隐约约的酸胀感和湿滑感,精液虽然在审判台上面流掉了大部分,但穴道深处还残留着一些,随着走路的步伐在体内微微晃动,内裤的裆部已经开始洇湿了。
走到办公室门口,沈清禾掏钥匙开了门。
进去以后把法袍挂回了衣架上面。
保温饭盒装进了手提包里面。
电脑关了。
台灯关了。
水杯拧紧了盖子塞进了包的侧袋。
检查了一遍桌面上没有落下什么重要的文件和物品以后,拎起手提包和钥匙,关灯,出门,反锁。
“走吧。”
两个人沿着走廊往电梯间的方向走。
经过了三间关着门没亮灯的办公室,一间开着门但里面没人的会议室,一个饮水间。
快走到电梯间的时候。
对面走来了一个人。
身材高挑纤细,短发干练,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外套,里面是黑色的高领薄毛衣和深灰色的直筒裤,脚上踩着一双棕色的切尔西靴,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包里塞着几份文件夹的边角露在外面,嘴角挂着一抹习惯性的、意味深长的笑。
林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