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约四十米,绕过了前院的那棵桂花树,走到了前门的位置,从裤兜里掏出了钥匙,没有用,因为门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
轻轻推开了门。
玄关处很安静,鞋柜上方的感应灯没有亮,因为阳光从客厅的落地窗照进来,光线足够,他的运动鞋踩在玄关的地砖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橡胶鞋底和瓷砖之间只有一声很轻的“吱”。
站在玄关处听了两秒。
三楼的方向没有声音。
客厅里没有人。
电视没有开,茶几上放着一只白瓷盖碗,盖子盖上了,旁边有一只还剩半杯水的玻璃杯。
沙发上的手机不在了,沈清禾的手机,一只黑色壳子的iPhone15Pro。
走廊的尽头,一楼书房的门虚掩着。
一条很窄的缝隙,大概五六厘米宽。
从那条缝隙里,传出了一种很轻的、湿润的声音。
不是说话声。
是嘴唇吸吮皮肤的声音,带着一种黏腻的、含混的“啧啧”声,中间夹杂着偶尔的吞咽。
陆明远站在走廊的这头。
书房在走廊的那头。
中间大概七八米的距离。
往前走了两步。
运动鞋的橡胶底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声音比瓷砖上更轻,几乎没有声响。
又走了两步。
那个湿润的吸吮声更清晰了。
然后听到了一声很轻的、从鼻腔里泄出来的“嗯。。。。。。”。
是沈清禾的声音。
那种声音陆明远很熟悉,不是说话的“嗯”,不是应答的“嗯”,是身体在被刺激时不由自主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那种“嗯”,尾音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到的颤抖。
脚步停了。
在距离书房门大约三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心跳在加速,不是恐惧的那种加速,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大量肾上腺素涌入的心跳方式,像是在法庭上即将做出关键陈述之前的那种身体反应,太阳穴两侧的血管在微微跳动。
又往前走了两步。
一步。
到了门口。
右手抬起来,五根手指张开,掌心贴在了书房门的深棕色木门面上。
轻轻一推。
门从五六厘米的缝隙,无声地滑开到了四十厘米、六十厘米、完全敞开。
书房里的画面像一张被定格的照片一样印进了陆明远的视网膜里。
窗帘半拉着,下午三点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切进来,在书房的木地板上投出一道狭长的光带,光带的一端正好照到了书房右侧那张深棕色皮质三人沙发的边角。
沈清禾躺在沙发上。
黑色的法袍敞开着披在身上,像一件被随意摊开的大衣,法袍的衣摆垂落在沙发边缘,有一截拖在了地面上,黑色的布料和深棕色的木地板颜色相近,混在了一起,法袍里面的白色T恤被推到了锁骨以上的位置,团成一团卡在脖子下面,灰色的家居短裤和一条白色内裤被褪到了左脚脚踝的位置,挂在那里没有完全脱掉,右脚已经踢脱了裤腿,整条右腿完全裸露。
两只F杯的巨乳暴露在被阳光条纹切割的空气里,乳房表面覆着一层不均匀的湿光,是唾液和奶水混合以后残留的痕迹,在阳光照到的部分反射出细碎的光点,乳头肿胀着,比正常的状态大了一圈,颜色从粉色变成了偏嫩红的色调,被反复吸吮过的痕迹很明显,左侧乳头上还沾着一圈没擦掉的唾液,在乳晕的边缘形成了一道细小的水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