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被分开着。
陆建国趴在沈清禾的两腿之间。
灰色长袖衫还穿在身上,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的位置,壮实黝黑的腰部和臀部暴露在外面,腰部的肌肉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粗糙的质感。
那根粗黑的肉棒埋在沈清禾的体内。
从陆明远站立的门口位置,角度斜向下看过去,可以清楚地看到两个人的交合处:黝黑粗壮的柱体从灰色阴毛的根部延伸出去,消失在了一片白皙光洁的皮肤之间,穴口被撑开的形状像一个紧绷的椭圆,粉嫩的阴唇紧紧地箍在黝黑的柱身上,穴口的边缘有一层薄薄的白色泡沫,是体液混合后被慢速的抽插搅成的,在交合处的周围形成了一圈不规则的白浆。
天生白虎的私处没有一根毛发遮挡,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残忍。
陆建国的右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左手覆在沈清禾的左侧乳房上,手掌在缓慢地揉捏着,粗大黝黑的手指陷进白色的乳肉里,奶水从被挤压的乳孔里渗出来,沿着指缝的缝隙往下淌。
肉棒在穴道里做着缓慢而深沉的抽送,速度很慢,大约每两三秒一次,每一次退出不到一半就重新推入到底,龟头在最深处磨蹭着,整个动作带着一种不急不躁的、占有性的节奏。
沈清禾的右手搭在陆建国花白的头发上,手指松松地插在发丝之间,凤眼微闭着,嘴唇微张,均匀的呼吸在每一次深顶的时候会被打断一下,变成一声短促的气音。
“嗯。。。。。。”
黑色法袍的领口处绣着的金色法徽在阳光的斜照下闪了一下。
这就是陆明远推开门以后看到的全部画面。
三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了一起。
沈清禾是第一个看到门开了的人。
因为她的头靠在沙发扶手上,脸的方向刚好对着书房门的位置,门滑开的动作虽然没有声音,但光线的变化让她下意识地转了一下眼珠,然后瞳孔里映入了一个站在门口的人形轮廓。
白色圆领T恤,深灰色运动裤,一八二的个子,浓眉大眼,右手垂在身侧,左手提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
凤眼在一瞬间睁到了最大。
那种从半闭的迷蒙状态猛然切换到完全清醒的速度快得像被电流击中,瞳孔急剧收缩,虹膜周围露出了一圈白色的巩膜,嘴唇从微张的状态猛地闭合然后又张开了,想说话但声带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脸色白了。
不是慢慢变白的那种,是像有人把脸上的血色用手掌一把抹掉了一样的、瞬间的、彻底的苍白,从脸颊到嘴唇到耳廓,刚才因为情欲弥漫的潮红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全部退干净了,退成了一种近乎灰白的颜色。
身体猛地绷紧了。
两只手从陆建国的头发和肩膀上收回来,按在沙发的坐垫上想要撑起上半身,两条腿本能地想并拢,但陆建国的身体还卡在大腿之间。
“你停下。。。。。。”
声音从干燥的喉咙里挤出来的,气声比实际的声音大,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他看到了。。。。。。”
陆建国在听到那句话的同时转过了头。
花白的头发,粗糙黝黑的侧脸,不大但极其有神的眼睛,视线从沈清禾的脸上移开,转向了书房门口的方向。
看到了陆明远。
儿子站在门口,右手垂着,左手提着一袋牛奶,白色塑料袋上印着全家便利店的绿色logo。
父子的目光相撞了。
陆建国的表情在目光相撞的瞬间经历了一个极快的变化过程,先是一闪而过的意外,然后是半秒钟的凝滞,然后那双不大的眼睛里的光变了,从意外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
没有慌张。
没有停下。
肉棒还埋在沈清禾的穴道里面,没有抽出来,腰部甚至又做了一个缓慢的、不知道是惯性还是刻意的推入动作。
“他早就知道了。”
声音很低,是说给沈清禾听的,但在书房这个大小的空间里,门口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沈清禾的眼眶在那一瞬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