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她最后一次搂住这个后背是什么时候?
是陆建国被带走那天,在家门口,她从背后抱了丈夫一下,然后放手了。
那一下是告别。
今晚这一下是。。。。。。重逢?
也不知道该叫什么。
陆建国开始动了。
动作很慢。
腰部的力量被控制在一个极其节制的范围内,每一次推送的幅度大概只有三四厘米,速度像慢动作回放一样,肉棒在阴道内缓慢地抽出一截、再缓慢地推回去,让阴道壁有足够的时间适应和分泌。
“嗯。。。。。。”
王淑芬的声音开始有了变化。
从最初那种不适的紧绷感逐渐过渡到了另一种质地,不适的成分在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酸胀感,以及酸胀感边缘慢慢浮现出来的、极其微弱的快感。
五年了。
身体的记忆在被一点一点唤醒。
像一台封存了很久的机器被重新启动,零件在转动的过程中发出“咯吱咯吱”的磨合声,需要时间来找回默契和节奏。
“淑芬。。。。。。”
“嗯。。。。。。”
“还疼吗?”
“没。。。。。。没那么疼了。。。。。。你继续。。。。。。”
继续。
这个字是王淑芬主动说出来的。
陆建国的动作频率稍微加快了一点点。
从极慢变成了慢速,每一次抽插的幅度增加到了五六厘米,肉棒在润滑剂和逐渐增多的阴道分泌液的共同作用下进出变得更加顺畅,阴道壁的褶皱已经被充分打开了,内壁的嫩肉紧紧地贴合着肉棒的柱身,在抽出的时候轻轻地吸附、在推入的时候柔顺地让开。
“嗯。。。。。。嗯。。。。。。”
王淑芬的喘息声变得更加分明了。
不是那种年轻女人的娇喘甜吟,是一种更低沉、更内敛、更像是从腹腔深处被每一次抽插“撞”出来的气音。
搂在背上的手指收紧了,指甲在粗糙的背部皮肤上划出了浅浅的压痕。
陆建国的嘴唇碰在了她的额头上。
然后是鼻尖。
然后是嘴唇。
在缓慢的抽插节奏中吻她。
嘴唇和嘴唇贴合着,舌尖和舌尖交缠着,呼吸的热气在两张脸之间的狭小空间里混合。
这个吻和下面身体的律动同步着,形成了一种整体性的连接。
不是操。
不是干。
不是那种粗暴的、动物性的、以征服为目的的交媾。
是做爱。
最朴素的那种做爱。
一个丈夫和一个妻子,在缺席了五年以后,重新用身体确认彼此的存在。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