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国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耳边。
嘴唇碰到耳垂的时候热气喷在耳道里,让王淑芬的身体微微一缩。
“我回来了。”
三个字。
声音低沉,气息温热,像从一个很深很深的地方挖上来的一块石头,表面粗粝但芯子是温暖的。
王淑芬的手指在他背上猛地收紧了一下。
眼睛闭着,睫毛颤了几下。
嘴角的弧度清晰了一些,不再是之前那种一闪而过的浅淡月牙,是一个可以被确认的、完整的笑的弧度。
“你知道回来就好,老不正经的东西。”
声音里的嗔怪和柔软的比例大约是三比七。
三分硬,七分软。
三分是三十年来对这个男人所有不满和委屈的惯性延续。
七分是。。。。。。
别的什么。
陆建国的腰部动作继续保持着那种温和而有节奏的频率。
不快不慢。
不深不浅。
每一次推入到底的时候,耻骨和耻骨之间的碰撞发出一声极轻的“啪”,不是那种肉体猛烈撞击的声响,是像两只手轻轻击掌那样的声量。
“嗯。。。。。。嗯。。。。。。老陆。。。。。。”
王淑芬的腰部开始跟着节奏动了。
不是年轻女人那种浪的扭动,是一种极其细微的配合,每当肉棒推入的时候腰部微微往下沉一点点让角度更深入一些,抽出的时候腰部微微上抬一点点让阴道壁的吸附更紧一些。
这种配合是三十年的身体默契自动运行的结果。
不需要语言引导,不需要大脑指挥,肌肉和骨骼的记忆比意识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阴道内部的湿润度已经足够了。
润滑剂和自体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轻微的“咕叽”水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主卧里足够清晰地传进两个人的耳朵。
“嗯。。。。。。再深。。。一点。。。。。。”
王淑芬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质地。
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低哼,变成了一种更接近于请求的语调,喉咙里有一层沙沙的毛躁感,像砂纸摩擦丝绒。
陆建国回应了这个请求。
腰部的力度增加了一些,每一次推入的深度比之前多了大约两厘米,龟头在阴道深处碰到了穹窿部的柔软组织,那个接触引发了一阵更强烈的酸胀感和快感的混合体。
“啊。。。。。。”
声音不自觉地大了一点。
王淑芬的牙齿立刻咬住了下嘴唇。
【隔壁。。。明远和清禾的房间。。。。。。】
主卧和次卧之间隔了一道墙和一段走廊,隔音效果不算差,但如果声音太大还是会传出去。
“你小声点。。。。。。”王淑芬松开了嘴唇对陆建国说,但说的同时自己的嘴角又泄出了一声轻哼。“嗯。。。。。。”
陆建国低声笑了一下。
是一种很轻的、从鼻腔里发出来的笑。
这种笑在过去半年里更多地出现在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场景中,但此刻这声笑的含义完全不同,不是征服的得意,不是猎手的满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