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们拍了整整一个下午,饶是阮·梅难得都说有点乏了。
结果当晚刚回酒店里某人就忍不住兽欲大发,毕竟这身旗袍配上阮·梅姐姐的好身材实在诱人,到了床上就是纯粹的加攻速套装,阮·梅还没来得及阻止,那件旗袍就已经惨遭毒手就此壮烈牺牲。
不懂事的穹崽只听见好姐姐黑着脸说了句:“这身衣服是专门订做的,我很中意,再做一件同款没那么容易。”,然后攻速buff就转移到了阮姐姐的胯上……
穹最难绷的是,那一个晚上他为了赎罪,甘愿扮演“阮·梅女士的小狗”的全过程都被偷偷录制了下来,事后还被分享给了黑塔……于是穹就被两位大姐姐用这件事调戏了有大半个月之久。
阮·梅女士结束了回忆,对着照片笑得很温婉,但是穹如果在场也一定会觉得她的笑容独有一种清冷风的妩媚……
因为事实上这位表面冷淡系的美人儿脑子里确实在想点不正经的画面:她在猜这会那两个人在酒店里已经做了几次了……或者是3P?
送给穹的那双手套,应该有充分的发挥作用了。
话又说回来,属于自己的手套也许此时此刻就套在她挂念的男人的阴茎上,但是穿着手套的那个人却不是自己…阮·梅多少还是有点遗憾。
她不禁摩挲着双腿,只觉得蜜缝有那么些湿润,而这也都要拜某个淫魔星核精所赐……徘徊在身体里的这种空虚感应该就叫做食髓知味?
“唔……”阮·梅又拿起了那块已经咬过的蝴蝶酥。
她鬼使神差地掰下了边角的一小段,摸着这块带着余温的月牙形坚硬物体……
她的超级大脑很神奇地联想到了穹的阴茎。
好吧…这下子阮女士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饥渴了。因为她接下来想和那个总是鬼点子很多的星核精一样,干点特别变态的事情。
阮·梅现在穿着一件吊带睡裙,要办事很方便,只要把裙子往上卷起来,再把内裤稍微移开一点就行。
她岔开双腿,左手掰开了阴唇,另一手捏着把那块蝴蝶酥往敞开了的穴道里塞了进去。
阮·梅闭上眼睛,尽全力想象着穹阴茎的形状,然后让蝴蝶酥阴唇入口处浅浅磨弄了几下。
“唔。”她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轻轻呻吟了一声,侵入穴道的异物感和他那根真东西差距简直是云泥之别。
虽说酥皮渣滓和白砂糖分明的粗糙颗粒感让穴道略感刺痛,只不过阮·梅觉得发挥一下想象力倒也不是不能勉强应付一下,这种轻微的不适感恰到好处地撩拨着欲望,小穴在生理反应的催动下本能的分泌出了一些爱液……
阮·梅愣了一下,把那块蝴蝶酥从小穴里拿了出来,那上面已经沾满了自己的爱液,莹亮的液体让蝴蝶酥看起来像是沾了层糖浆,莫名还挺好看的。
本着不能糟蹋食物的原则,阮·梅没有多想就把那半块蝴蝶酥吃了下去。
糖分在舌尖绽放着甜蜜的滋味,而那层爱液糖浆则让唇齿间多了一丝粘腻口感,竟是意外地令人心情愉悦……
他,会不会喜欢这种感觉呢?
也是在想到穹的这一瞬间,阮·梅才恍然回想到刚拍的那张照片还躺在相册里根本没发出去。
她又把剩下的一小块蝴蝶酥吃了下去,说起她做这盘蝴蝶酥的起因,还是前些日子穹在星际淘宝上买了一盒蝴蝶酥——他吃了一块,然后表示这玩意和仙舟本地现做的相比,差距足足有黑塔人偶和黑塔本人那么大……
阮教授就想着有空了亲手做一些,也就是现在她手边的这一小盘。
可惜人已经和黑塔去了匹诺康尼……
本来匹诺康尼这趟阮·梅也会搭车一起,只是她预计会在匹诺康尼待上几天后就离开。
她打算去一个偏远的星球采集研究样本,奈何那地方的气候不太稳定,突发的变故导致她得提前一个礼拜出发,否则下一个合适的采集周期得等到最少五个琥珀纪往后……
现在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阮·梅就可以去匹诺康尼见她心心念念的男人了,虽然这一趟路途还得要个几天。
那话说回来,照片还发不发?阮·梅犹豫了一会,突发奇想觉得比起单纯拍食物,他会不会更想要别的什么……就比如,自己?
她拿起手机琢磨了一小会成片的构图,她对摄影知识了解不多,但是在对他性癖的了解这块还是颇有自信的。
阮·梅又咬碎了半块蝴蝶酥叼在了嘴巴里,然后她抬高镜头,把一侧的吊带扯到了胳膊上,然后把胸前的布料往下拉了一小截,让大片白皙的乳脂进入镜头。
按下快门之前正好几颗白糖落在了胸上,她就连带着把胸口勃起的乳蒂和刚才沾在湿润小穴里的也一并拍了下来。
微调角度连续拍完几张照片,阮·梅顺手按住了拍摄键,把自己用手把蝴蝶酥塞进小穴沾上爱液享用的画面又拍了一小段视频发了过去。
这种隔着屏幕的挑逗……感觉还不赖。
“希望你喜欢。”她只发了这么一句话,刚想继续发动鬼脑意淫他的反应,身后突然就传来了门铃声。
“阮·梅女士,有寄给您的快递。”她赶紧穿好了衣服,而门外是智能机器人送来了一件大件快递。
“我近期应该没有网购……”说着她就看见快递单上的寄件人写着黑塔的名字,于是就立刻签收了下来。
她没有多想,手起刀落拆开胶纸打开了大箱子,而里面装着的东西着实让阮·梅稍稍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