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哼嗯!嗯嗯!”
衣着褴褛,眼泪汪汪,头顶上贴着一张“需要好好调教”字条的……女人?
阮·梅和她对视片刻,她一眼就看出这女孩的眼睛很特别,瞳孔里就像装着个万花筒。
“你的眼睛很漂亮。”她把花火嘴上的胶布撕掉了。
“呜呜呜,谢谢你好心人,你也很漂亮…所以,能不能帮帮可怜的小花火呢QAQ”
“帮你?”
“嗯嗯,就比如——”
花火的瞳孔泛起亮闪闪的红光,她的金鱼随之出现在阮·梅身边……
“原来如此,还真是一份……大惊喜。”
“诶。”
阮·梅轻轻抚摸着飘浮在空中的金鱼,指头轻点,几条游鱼随即如烟般消散殆尽。
小花火僵在原地,看着阮·梅那张无喜无悲的脸后背一凉。
“使用幻术的“欢愉”行者么……嗯,值得研究。”
“哈?……你怎么也不吃幻术啊!……唉不是,姐姐、好姐姐你、你不要过来呀!——”
……
视角转回匹诺康尼,白日梦酒店客房。
穹在大黑塔的白丝膝枕睡得安稳,听着他的呼吸声,倚靠在母亲肩头的小黑塔也差点都要睡着过去。
母女二人几乎是同步转头,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铃声,那是大黑塔的手机,来电显示写着阮·梅的名字。
算算时间,这会她大概忙完了?
大黑塔赶忙让女儿拿来了枕头,动作轻缓地把穹的脑袋挪了过去,自己则转身爬向床头接电话,却全然没有注意到穹其实早就醒了。
在她转过身的一瞬间穹就睁开了眼睛,婚纱后摆跟随大腿运动而微微摇晃,层叠的群褶下,白色油丝泛着令人着迷的透亮色泽覆盖两瓣嫩臀,唯独在耻缝处的丝袜纤维撕裂开来,让穹回味起刚刚捅破白丝时的美妙体验……
翘起的粗大肉茎几阵搏动,看着大黑塔撅起屁股爬向床头的模样,体内又是难以抑制的爆发淫念。
“喂,阮·梅?怎么了——唔呀啊!!!??”
刚刚按下接通按钮,冷不丁从身后袭来的异物入侵感使大黑塔本能地惊叫出声。
彼此之间湿滑无比的性器使得插入的过程尤为顺畅,粗硕肉棒一口气挺进了穴道深处。
“我收到你的快递了。”话筒那头的阮·梅眉头微蹙,她听见了大黑塔那声不寻常的娇媚呻吟…只是她刻意没有提及,语气照旧。
“…你还真是给了我个大惊喜。”
大黑塔捂着嘴,听见阮·梅这么说一时不禁怀疑她有没有在一语双关……
穹的腰肢不断耸动,抱住翘臀的双手捏起腰线两侧的轻纱裙摆,光滑微凉的布料质感抚摸起来舒适惬意,用力攥紧连同臀肉脂肪一起揉捏的手感更是叫他爱不释手。
尽管大黑塔有下意识地忍耐声音,可她不觉得阮·梅会白痴到察觉不出来……大概刚才接起电话的那一秒她就明白了。
被她发现倒是无关紧要,只是她若无其事的讲着正事,自己要是在这边不知廉耻的放声浪叫……实在有点不妥。
她咬紧牙关,而穹的大手在此时顺着香脊缓缓上移,轻轻拨开了她浓密的发丝。
婚纱后背处的大块镂空使得那片似白玉般光洁的美背悉数露出,两侧优美如蝶翼的肩胛性感诱人,手掌握住那纤柔盈握的细腰,香肤玉肌传来的微微娇颤既可爱,又是极具魅惑力。
“我这边正好也有点新发现,需要你——唔啊啊!…你……唔哦~??”
肉茎势如破竹一插到底,打桩动作却毫无预兆地戛然而止,粗大阳具深入花心停止数秒不再动作,等到欲求不满的片片媚褶如饥似渴地缠绕棒身,那坚硬炽热的肉柱便在急遽收缩到无比狭窄的穴道中旋转搅动,暴力地将雌穴中遍布的敏感点搅弄得酥酥麻麻,不受控制的让大黑塔颤抖的声音又带上了一点儿哭腔,淫臀按耐不住地主动献媚往后顶动。
“需要我…做什么?”阮·梅问。
“没、没什么…呃,我是说,匹诺康尼这边…情况有点特殊……咕呜…哈啊??…哈啊…你给我等一下……??”
“好,不急。”
“我不是说你…唉…我…呜哦哦!!!…呜,那个……阮·梅…你继续……唔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