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你就滚吧。”
他的声音那样平。平得像在说天气。像在给一道选择题的两个选项之间画了一道横线。A或者B。没有C。
妈妈闭着眼。
她的睫毛在极细微的、高频的、无法控制的颤动,像蜂鸟的翅膀。
她的嘴唇张了一下,合上。
又张开。
牙齿咬着舌尖。
松开。
舌尖在齿列后面动了动。
像在练习一个从未发过的音节。
郑强没催她。就压着她耐心的等着。他的鸡巴隔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半硬着,滚烫的,青筋搏动的频率和她心跳的频率慢慢同步。
很久以后,她终于从喉咙深处,从声带最紧绷的那个位置,挤出来两个音节,“主……主人……”
气声。比耳语还轻。最后一个“人”字的尾音往下坠了,像从悬崖上掉下去的石头,越来越远。
郑强嘴角往上扯了。在橘色灯光里。他笑了。
然后他用手掌按住她的膝盖。
往两边分。
她的腿打开了。
像一扇被从里面推开的门。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发抖。
穴口已经湿了,不是水,是黏的,两片肥厚外翻的阴唇之间牵出一道亮晶晶的丝,客卧的光打在那条丝上面,闪闪的,像蛛丝。
他扶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穴口上。不进。就抵着。碾了一下。
“再叫一声。”
“……主人……”
这次清楚了。
不是气声。
是从胸腔里出来的。
带着点沙哑。
尾音颤着。
里面混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
也许是恨。
也许是认命。
也许是她不敢想的那部分。
他顶进去了。
“你这骚货,嘴终于不硬了……”
妈妈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叠在弹簧吱嘎声和皮肤拍击声里。
“终于知道,你最需要什么样的男人了。”
沉闷的撞击声有节奏的响着。“啪啪啪”那是他的耻骨砸在她臀肉上的声音。每一次撞击她的声调就往上跳一截。
“嗯——啊——主人——”
郑强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语气变了。不是之前的蛮横。像在交代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