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的T恤往上推,推过腹毛浓密的小腹,推过宽厚的胸膛,郑强配合地抬了一下上身,T恤被扯掉了。
她的手又去解他运动裤的鞋带,裤腰上的鞋带系了个死结,她的手指笨拙地抠着,指甲碰到他小腹下方的粗黑体毛。
郑强的手覆上来。按住了她的手。
“想好了?”
妈妈的手停在他的裤腰上。指关节发白。
她咬了一下唇。咬在之前咬破的那道齿痕上。血珠又渗出来了一点。
“想好了。”
郑强没动。盯着她。三角眼在橘光里眯了一下。
“那现在我俩什么关系?”
妈妈的手从他裤腰上滑下来。
放在自己大腿上。
她垂着眼。
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沉默了好几秒。
走廊那头爸爸的鼾声“呼噜”地传来。
一声长。
一声短。
“炮友?”
她的声音很小。尾音往上翘了。像是在试探。像是在试探一份考试卷子的答案,不确定对不对,先写上去看看老师批不批改。
郑强摇头。
不是否定时的左右摇头。是下巴往上抬了一下又落下来的那种,带着轻蔑的,“你也就这点出息”的那种摇头。
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又沉默了几秒。
“……夫妻?”
郑强笑了。从鼻腔里哼出来的笑。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听到一个荒谬笑话时条件反射的嗤笑。
“一个被丈夫抛弃、被儿子偷看做爱还高潮的婊子,”他说“婊子”这个词语气咬得很重,“还想要我来接盘?”
妈妈的手指甲掐进了自己的大腿肉里。
“那是什么?”
她的声音碎了。不是哭。是一种已经把所有东西都交出去、连最后一点尊严都摊在别人面前等对方定夺时的那种破碎。
郑强翻身。
揽住她的腰。
一百七十多斤的黝黑肌肉把她整个压在身下,床垫弹簧“吱嘎”一声闷响,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里,他的体重压在她身上,胸毛扎着她嫩白的胸口,粗壮的大腿挤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廓,灼热的吐息灌进她耳道,“你这骚货,只配做我的母狗。”
每个字像一枚钉子。钉进她的耳朵。钉进她的头皮。钉进她大脑皮层里负责做决定的那个区域。
“知道吗?”
他的嘴唇蹭着她耳垂。
她全身的汗毛竖起来了。
不是因为冷。
不是。
是因为,耳朵是他没碰过的、她身上为数不多的还没被开发过的区域,温热的、潮湿的、带着烟草和二手牢饭味道的气息,灌进来,“能接受,就把腿张开。然后叫我一声主人听听。”
妈妈的大腿夹着他粗壮的腿。肌肉绷着,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