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膝盖又合了一下,接着再次被他的脚背撑开。
他的大脚趾忽然嵌进去了。
我看见她的身体整个一抖。
不是肩膀。
是整个人。
从脊椎开始往四肢传导的,她的肩膀抖、手臂抖、攥着裙摆的手指关节咯吱响了一下、连睫毛都在颤。
她咬住了下唇。咬在之前咬破的那道齿痕上。
郑强的大脚趾嵌在她阴唇之间,开始缓慢搅动,向左画了四分之一圈,向右画回来,指甲盖,粗粝的、厚黄色的、像砂纸边缘的那种指甲盖,碾过她阴蒂的位置。
妈妈的腰塌了半寸。她的臀部往前滑了一点,在椅面上,往他的脚趾方向,送了半寸。
她的嘴唇在颤。筷子搁在碗沿上,手指空着,十根手指绞在一起。右手拇指指甲掐进左手手背的皮肉里。
“老郑你尝尝这个排骨,我老婆做的糖醋排骨一绝。”爸爸把盘子往郑强面前推。
“好嘞。”郑强伸出筷子夹了一块,咬了一口,“嗯,好吃。嫂子手艺没得说。”他嚼着排骨,嘴唇油亮,虎牙露出来。
桌底下他的脚趾没停,继续搅,大脚趾指腹压着她阴蒂碾了一下,指甲盖轻轻刮过嫩肉边缘。
妈妈端起汤碗。
双手捧着。
送到嘴边。
喝了一口。
她的手在抖。
汤碗晃了一下。
一小滴西红柿蛋汤从碗沿溅出来,落在她毛衣裙的膝盖上。
橘红色的汤渍洇开了一小片。
“小心点啊老婆,汤烫。”爸爸说。
“嗯。”她说。声音发紧。像嗓子里横了什么。
郑强又夹了块黄瓜。微笑着跟爸爸碰杯。
桌底下。他的大脚趾还在她身体里。缓慢地。耐心地。搅。
郑强开始用他的大脚趾抽插她的穴。
他的大脚趾从穴口微微退出,指节弯曲,然后顶回去,再退出,再顶,那根粗短的黝黑脚趾在她两腿之间有节奏地抽插。
幅度不大。
妈妈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在微微起伏,每一次顶进去她的肩膀就往上耸一毫米,每一次退出来她的身体就往下松一毫米,像潮汐,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下面推着。
他的那片粗粝的、厚而发黄的指甲盖,在每一次抽插的行程里,刮过她的穴肉,刮过她阴蒂的位置,粗糙的甲缘像钝刀一样碾过那颗充血肿胀的嫩纽扣。
妈妈的筷子又放下了。
搁在碗沿上。
碗里的米已经见底了,只剩几粒沾着酱汁的饭粒。
她没有再夹菜。
两只手放在大腿上,手指绞在一起,右手拇指指甲掐进左手手背的皮肉里。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了,像是一口气含在胸腔里出不来,鼻翼翕动,一下一下,嘴唇微张。
桌底下,她的两条白嫩的小腿在微微夹紧又松开,夹紧,像是想把他的脚挤开,往左合,被他的脚背撑住,往右合,又被撑住,他的脚趾像死死钉在那里一样,不紧不慢,一下一下,顶,退,顶,退,指甲盖跟着刮擦着。
妈妈的膝盖抖了一下。桌子也跟着微微震了一下。汤碗里的汤面晃了一圈涟漪。
“老郑你那个螺纹钢的事再说说,”爸爸正说着话,筷子指着郑强,嘴边还挂着酒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