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得发光。
脚背弧线柔和,脚踝纤细,五根脚趾圆润玲珑,趾甲上那层淡粉色的甲油在地板暗光里泛着珠光,足趾和足根晕染着天然的嫣红色,像熟透的果肉,这是一双普拉提练出来的、保养极好的、从来只在私密的鞋袜里待着的脚。
郑强的大脚趾抵上了她的足心。
他的脚趾粗短黝黑,趾腹上的老茧像砂纸,贴上她足心最柔软的那块凹陷——那块从没被粗糙物体触碰过的嫩肉。
他用趾腹的力量压下去,开始画着圈地慢慢碾。
妈妈另一只放在桌下的手,攥住了自己的裙摆,指节发白。布料在她手心被拧成了一股绳。
郑强的脚趾从她足心移到足尖。大脚趾拨弄她的小脚趾,拨开,再拨回来,然后二趾夹住她大脚趾的指尖,轻轻拧了一下,像拧一颗软糖。
妈妈在桌面上夹起一根青菜送进嘴里。
嚼嚼咽。
嘴角的弧度没变。
眼睛看着碗。
但她的后颈从发根处红了一片。
从耳根往下蔓延到锁骨。
那片红在酒红色毛衣裙的V领边缘停住了。
像潮水涨到了堤坝前。
郑强跟爸爸聊着钢材价格,嗓音沙哑,端起啤酒喝了一口。桌底下他的脚趾夹着妈妈的脚趾,一下一下地揉。
妈妈就这样轻轻放着脚任他玩弄,任他的脚趾夹着。
他的大脚趾拨弄她的小脚趾,拨开,拨回来,二趾夹着她大脚趾的指尖拧了一下。
她的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顺着他的动作微微配合着,她的足弓微微翘起来,把足心往他的脚趾上送了送。
郑强玩了一会儿。脚趾从她足尖移开。她的脚孤零零地搁在地板上,赤裸的,白嫩的,五根脚趾圆润嫣红。他那只大脚开始往上。
脚背蹭过她小腿,从脚踝沿胫骨内侧那条柔软的线路往上,经过膝盖窝,她膝盖微微合了一下又被他脚背顶开,继续,大腿,毛衣裙下摆遮着,但他的脚没有停,从大腿外侧绕到内侧,她穿着光腿,他的脚趾上粗硬的毛刮过她大腿内侧那片最嫩的皮肤。
妈妈放下了筷子。
筷子搁在碗沿上。手指缩回来。放在桌下。两只手交叠着攥在大腿上。她的上半身纹丝不动。眼睛盯着面前的汤碗。
郑强的脚到了。
他的大脚趾,粗短黝黑、指甲盖厚而发黄的老工地脚趾,精准地点在了那处隐秘的位置上。
毛衣裙的布料从他脚背上滑过,遮住了那个交汇点。
妈妈的肩膀猛地一缩,像被电了,嘴唇张开了一条缝,“啊”地挤出来一声轻微的气声。
爸爸没听见。
他正端着酒杯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着“咕咚”一声,放下杯底在桌面上磕了一下。
他抹了抹嘴,“老郑你说那个螺纹钢最近什么价?”
郑强端着啤酒杯。上半身正襟危坐。微微前倾。微笑着。
“螺纹钢最近涨了蛮多,我走之前那会儿还不到四千,”他语气平稳,声音沙哑低沉,跟爸爸碰了一下杯,“当”,玻璃相碰,他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筷子夹了块拍黄瓜放嘴里嚼着。
从腰以上看,他是一个坐在朋友家餐桌上聊行情的普通中年男人。
从腰以下看,桌底暗处,我微微低头看见,他的右腿伸长,脚掌微翘,大脚趾,那根粗短的黝黑脚趾,正抵在妈妈两腿之间。
毛衣裙的布料垂下来遮住了他的脚和她的腿根之间的交汇点。
我看不见那个地方。
但我知道那底下是什么。
妈妈没穿内裤,郑强的大脚趾直接贴上了她湿热的阴唇。
他那层老茧和粗硬趾毛碰上她两片嫩肉的那一瞬间,我好像听见了一点声音,很轻,湿的,像手指划过玻璃上的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