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拇指和食指捻了一圈。“
不怎么样。“他说。
随手扔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金属碰木头抽屉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他回过头。看着妈妈。
她的左手无名指空了。光溜溜的。指根的戒痕在月光下慢慢变淡。
郑强把那只空了的左手举起来。
贴到自己嘴边。
用粗糙的嘴唇在她无名指的指根上亲了一下。
嘴唇上的烟味和口臭蹭在她刚刚失去戒指的皮肤上。
“这根手指现在是我的了。”
妈妈没说话。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月光照着她赤裸的身体。精液从穴口往外流。屁股上刻着“母狗”。左手无名指空了。
我蹲在门缝外面。咬着手背。咬到了刚才的伤口上。血渗进嘴里。铁锈味。
郑强继续操着妈妈,戒指摘掉以后,妈妈像是最后一根弦断了。
像风筝的线从手里滑走,你看着它越飘越远,抓不住,也不想抓了。
她高潮来得越来越快,第一次是在他说“这根手指现在是我的了”之后的十几下,穴壁猛地绞紧,“嗯啊——”,一声短促的淫叫,穴口又喷了一股。
第二次是紧接着,他没停,趁她穴壁还在痉挛的间隙继续猛砸,她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里被硬生生拽上了第二座峰,“哦——哦齁——!”,声音拔高了,比刚才更尖,更碎,第三次更快了,只隔了七八下,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到发白,嘴张着合不上,眼白翻出来大半。
“啊,啊,啊,啊!”她的叫声越来越急促,一个音节叠着一个音节,被顶断,被接上,被顶断,像海浪打在礁石上碎成水沫又涌上来。
我蹲在门缝外面。
我的手在裤子里。
跟着她的节奏。
一下一下一下。
她的叫声往高潮攀升的时候我的手也跟着加速,她尖叫的时候我在发抖,她痉挛的时候我咬着手背,我脑海里全是她的身体,月光,纹身,精液,翻白眼和叫主人。
我射了,和妈妈同时。
她在里面尖叫着“哦齁”的时候我在门缝外面闷哼着弓起腰,射在裤子里,一股一股,射到浑身发麻,膝盖软了,差点跪在地板上。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安静下来了。
郑强趴在妈妈身上。
他的胸毛贴着她柔软的乳房。
他的厚嘴唇堵住了她的嘴,跟她进行着那种完事以后慵懒的、占有式的深吻,他的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动,她的舌头被动地迎上来,两条舌头在两具口腔之间缠绕,唾液交换,月光照着他们交叠的侧影。
他亲了很久。
然后他翻下来。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胸上。闭着眼,睡着了。
妈妈仰躺着。一动不动。月光照着她赤裸的身体。精液从穴口慢慢往外渗。左手无名指空着。她睁着眼看天花板。看了很久。
我悄悄退开。
一步。
两步。
赤脚在地板上没发出声音。
我贴着墙壁回到楼梯口上楼。
一级一级,手扶着扶手,脚趾抓着木板。
到了二楼经过主卧。
爸爸的鼾声从里面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