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着她。
从下方往上顶。
每一下,鸡巴整根没入,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外唇裹着深褐色的柱身,紧,不是肌肉紧,是肉多,肥厚的阴唇像两片海绵垫一样包裹着柱身,吸着,吻着,然后他拔出,穴口的嫩肉追着龟头翻出来一截,内壁的鲜红暴露,黏液拉丝,从穴口到龟头之间牵出几道亮晶晶的线,然后他再插回去,“噗!”,黏液被挤出来,从穴口和柱身的缝隙里,“咕叽,”,汁水摩擦声,不是水声,是浓稠液体被搅动的声音,像搅浓汤,像踩泥浆。
“咕叽,咕叽,咕叽。”
每一下进出都带出这种声音。淫靡的。黏腻的。响到整个房子都听得到。
龟头和穴口的结合处、柱身和阴唇的贴合面,泛着白沫。
像打蛋器搅过的蛋清,细密,蓬松,一圈又一圈,在鸡巴根部和穴口之间堆积,随着抽插节奏被不断翻搅,旧的白沫被新的覆盖,层层叠叠,有的被甩出去,飞到她大腿根,飞到“母猪”的“猪”字上,飞到“便器”的“器”字上,有的被推回去,重新搅进浊液里。
阴环上的婚戒在白沫中荡着。
银色的阴环穿过她肥厚阴唇上方的阴蒂包皮,金属被白沫糊住了表面,光泽被浊液遮住,变得模糊,“顾阮→许兰2003。10。18”,在白沫和浊液的海洋里沉浮,郑强每顶一下,白沫和浊液就涌一次,婚戒就被推得荡一下,荡回来,又荡回去,像一个在浪里颠簸的小船。
这艘刻着丈夫名字的小船,在另一个男人操她妻子搅出的白沫里,一下一下地荡着。
而她的臀部。
四十天前是蜜桃臀。
紧致上翘。
普拉提练出来的弹性。
以前郑强拍一下弹回来。
现在,更肥了。
更腻了。
更饱满了。
臀肉从球形变成了水滴形,下半部分更沉,垂坠感加重,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挂在她的骨盆上,可它还是翘的,因为肉太多了,多到把形状撑得圆滚滚的,每一下郑强的耻骨拍上去——
“啪!”
臀肉从冲击点向外炸开,肉波,不是一圈,是两圈三圈,像石子丢进水面,波纹从冲击点向四周扩散,白肉在灯光下波动,“母”字在左臀上随着肉波变形,拉伸,回弹,“狗”字在右臀上同样,字迹在肉波里像水草一样晃,几秒后才平息,然后下一拍来了——
“啪!”
又炸开。又一轮肉波。“母”“狗”再变形。再回弹。再平息。再炸。
她的两只玉足,以前是涂淡粉色甲油的,现在是涂大红色的,和嘴唇同一个色号,足趾圆润玲珑。
她的脚被架在郑强的手臂外侧,悬空,没有着力点,随着他每一下上顶,两只小脚被送向天花板,然后下一下还没来,它们在空中,舒展着,足背绷直,足弓高高拱起,脚趾自然分开,像一对鸟的翅膀。
被顶上去,翅膀飞起来,落下来,在空中荡了一下,脚趾翘了一瞬,像鸟在扑扇,然后又被顶上去,又飞,又落,又荡,又翘。
她的玉足是欢快的。
像在跟着节奏跳舞。
我跪在地板上。机械地撸着。
我的右手握着自己十六岁的鸡巴。
上下上下。
不快不慢。
和郑强的节奏不同步。
和我自己的呼吸不同步。
我的手在做一种完全机械的运动,像活塞,像打桩,我不看自己。
我看妈妈。
我看她变大的乳房在空中甩。
我看黑色乳尖上的铁环飞。
我看奶白色的液体从乳尖被甩出来落在心口的“ZQ”上。
我看她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