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穴口的白沫。
我看婚戒在白沫里荡。
我看她的玉足像翅膀。
正撸着,爸爸这时回家了。
“咔哒。”
玄关的门锁转了。
门开了。
爸爸站在门口。
他左手拎着行李箱,黑色,轮子卡在门槛上。右手拿着手机,屏幕亮着,刚发了条消息,可能给妈妈的,然后他抬头,目光扫到了客厅。
吊灯、落地灯、壁灯。全部开着。暖黄色。照着一个舞台。
舞台中央,是他的妻子。
正赤裸着被另一个男人托在空中。两条白腿架在那男人黝黑的手臂上。他妻子的腿间,一根深褐色的,粗到不像是人的,肉柱,正在进出。
他站在门口。行李箱的拉杆还握在手里。手机屏幕灭了。他的嘴张大了。嘴唇动了。没声音出来。喉结上下滚了一次。
第一秒,眼睛在搜索。
在搜索一个合理解释。
在搜索“这不是我看到的”,在搜索“可能是看错了”,他的瞳孔在剧烈收缩。
光线太多了。
信息太多了。
他的大脑拒绝接收。
第二秒,他的眼睛聚焦了。
聚焦在妻子的脸上。
那张画满了妆的脸。
不是豆沙色唇膏。
不是淡妆。
不是低马尾。
是一张他不认识的脸。
深紫眼影。
粗眼线。
大红色唇外扩三毫米,嘴唇花了一半,像刚被人啃过,她的舌头在另一个男人嘴里。
第三秒,他的眼睛下移。胸口上“ZQ”两个黑色字母扎在他妻子心脏上方的皮肤上。他没反应过来这两个字母代表什么。
第四秒,她的乳房。比他记忆中大。大很多。沉甸甸垂坠。乳尖不是嫩红是黑色。两枚银色铁环穿过乳尖。乳尖上挂着奶白色液体。
第五秒,小腹隆起的微微的弧度。
第六秒,光洁的阴阜上面四个字。“郑强专用”。
第七秒,大腿根左“母猪↓”,右“便器↓”。
第八秒,结合处。
他的妻子的穴口。
红肿外翻肥厚多肉。
被那根深褐色的肉柱撑开。
白沫。
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