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液从穴口溢出。
顺着大腿内侧流。
一个戒指状的东西在白沫里荡,内圈刻着字,“顾阮→许兰2003。10。18”,那是他的婚戒。
他十五年前亲手给妻子戴上的。
现在挂在他妻子的阴唇铁环上。
在另一个男人操她搅出的白沫里荡着。
爸爸的行李箱从手里掉了。“哐当”,砸在玄关瓷砖上。他的膝盖弯了一下。不是要跪,是腿软了,他扶住了门框。
“这……”
他的声音出来了。颤的。像一根快要断的弦。嗓子眼里的空气不够。说到一半断了。他吞了一口唾沫。喉结滚了一下。又开口。
“这是……什么……情况……”
三个词。每个词之间隔了两秒。像在确认自己还在说中文。
郑强停了。
鸡巴还在妈妈体内。整根没入。没拔出来。他偏过头。看到门口的顾阮。三角眼眯了一下。然后嘴角往上扯。虎牙。烟熏黄的。
“呦。”他说。嗓音沙哑。休闲的。像一个在自家客厅看电视的人被打扰了。“大忙人回来了?”
他没放下妈妈。
他一只手还托着她的大腿。
另一只手拿起茶几上的烟,叼上,打火机,“咔”,点上了。
吸了一口。
烟雾从他鼻翼喷出来。
喷在妈妈的后颈上。
她打了个颤。
“如你所见。”他用夹烟的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个圈。
画的范围包括了妈妈的全裸身体,纹身,乳环,阴环,结合处的白沫,以及跪在角落里赤裸撸着的我,“你的大检察官老婆。已经变成我的一条狗了。”
爸爸的嘴在动。没有声音。
“不……不不不不……不可能……”
“不可能”三个字他说了三遍。第一遍声音正常。第二遍高了八度。第三遍破了音,像青春期男孩变嗓子,尾音往上飘,然后断了。
他的整个人在抖,从头到脚的震颤,像被通了电,他的行李箱倒在玄关地上。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
他的眼睛红了。
不是哭红,是充血,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
“不可能……老婆……你……你告诉他……这不是真的……这是……这是他逼你的……对不对……”
他在问妈妈。
隔着整个客厅。
隔着五米的地板。
他在问他的妻子。
用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用发抖的声音。
用“对不对”三个字。
像一个溺水的人抓最后一根稻草。
妈妈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