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母狗!”
他又亲了一口她。这次是额头。像亲一件战利品。
然后他扭头。看到我趴在客厅地板上。
“看什么。”他说。不是凶的。是闲的。像跟家里养的猫说话。“上楼写作业去。明天还要上学。”
我站起来。腿麻了。膝盖有跪了太久的红印。我赤裸着走上楼梯。
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他们还站在玄关,郑强的手搂着妈妈的腰,妈妈靠在他身上,两个人像一对刚送走客人的男女主人,我上到楼梯拐角。
回头。
妈妈没有回头看我。她在郑强的怀里仰着头跟他说话。声音低了。我听不清。只看到她的嘴唇在动。嘟嘟唇。唇膏花了一半。她在笑。
郑强低头听,点头。又亲了她一下。
我走进房间。关上门。坐在床上。
窗外的翠湖花园很安静。警笛声早就消失了。
爸爸被带走了。妈妈是检察官。她知道怎么操弄程序。她知道怎么说才没人信爸爸。她知道怎么把一个合法丈夫送进看守所。
郑强不用躲了。
以前的案子有爸爸顶罪。
他干净了。
他以后可以光明正大住在这里。
吃妈妈做的饭。
穿爸爸的衣服。
坐爸爸的位置。
操妈妈和打我。
另一边,郑强搂着妈妈站在玄关亲了一口。然后他松开。往客厅走。趿拉着拖鞋。像走自己家。
“今晚。”他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皮面。“我要好好奖励你。”
妈妈站在玄关没动。她的检察官制服还穿着。肩章。低马尾。假眉。豆沙色唇膏花了半边。她的手垂在身侧。无名指空着。
“讨厌。”她说。
嘴上说讨厌。她的脚已经动了。她脱了皮鞋,踩着地板往沙发走,她的步子比平时快,步幅比平时大,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来的时候嘴角是翘的。
郑强一只手搂过来。
揽住她的腰。
另一只手去解她制服外套的扣子。
从下往上。
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制服外套敞开了,象牙白衬衫,他一把扯开衬衫领口,两颗扣子弹飞了,“啪,啪”,滚到地板缝里。
“你轻点,”妈妈按住他的手。声音里有一丝,不是抗拒,是提醒,“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种呢。”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软的。
甜的。
像在说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她的手从他的手背上移开,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隔着制服衬衫和冬裙,她的手掌覆在上面。
郑强的手也覆上去了。
他的掌心,老茧,粗的,压在她细软的手背上,他的手比她的大两倍,黝黑的手指包住她的白手指,两个人的手叠在她的子宫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