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伸手去够案板上的葱,胳膊一抬,围裙的带子从背后绷起来,把那截腰勒出一道软弧。
这一抬,袖子从手腕滑下去,露出一截白,胸前那两团也跟着往上一提,沉甸甸地坠一坠,隔着毛衣都晃。
往下,家居裤绷着臀,撑出两团,她一弯腰去够柜子里的碗,那两团就跟着绷一下,把裤面撑得发亮,中间那道缝也勒出来。
小腿露在裤脚外头,白,直,脚上趿着一双软底拖鞋,脚背光滑。
沈越的眼睛在那上头停了一瞬,收回手里的菜上。
他择着菜,往妈妈身边凑了凑。
“妈,你今天买那排骨,是给我补的?”他说。
“嗯。”苏蔓说,“你瘦了。”
“我没瘦。”沈越说,“你摸摸。”
他把胳膊往她那边一送。妈妈翻着锅里的排骨,没回头,腾出一只手,在他胳膊上按了一下。
“是没瘦。”她说,“硬的。”
那一下按得随意,手一收就回去了。沈越站在那儿,胳膊上那点温度还在。
排骨下了锅,滋啦一声。妈妈拿铲子翻着,沈越从她背后探头去看锅。
“妈,你炒菜的时候,腰一收一放的。”他说。
妈妈的铲子顿了一下。
“油嘴滑舌。”她说。
“我说真的。”沈越说,“好看。”
妈妈没接话,铲子在锅里翻得快了些。耳根那儿,慢慢浮起一层薄红,隐在头发底下。
沈越把择好的菜递过去。递的时候,指尖搭上她的手。妈妈接菜,手没急着抽。两只手在湿菜上叠了一瞬,才各自松开。
晚饭做好,四菜一汤。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电视在客厅那头低声响。妈妈给他夹了一块排骨,挑的肋条,肉最厚的那块。
“多吃点。”她说。
沈越低头啃排骨。桌底下,妈妈的腿换了个坐姿,脚背蹭过他的小腿,一下,又收回去。他啃排骨的动作停了停,把眼垂在碗里。
晚上,苏蔓坐在客厅的茶几边改作业。
她带的是幼儿园大班,隔三差五有一摞孩子的画和手工带回来,要贴上墙、写评语。
妈妈伏在茶几上,一笔一笔地写。
沈越搬了张凳子,坐在她旁边写卷子。
台灯圈出一小片光,照着两个人。窗外风刮着,玻璃上的水汽又厚了一层。苏蔓写一会儿,抬头看他一眼,看他写到哪儿了。
“这道会做吗。”她指着他卷子上一道题。
“会。”沈越说。
他低头算,算完了,抬眼。妈妈还在看他,眼睛在灯下很软。他伸手,从背后搭上她的腰。
隔着那件家居服,掌根贴住那道腰线。妈妈没动,眼睛还在他卷子上。
“写你的题。”她说。
“写完一道了。”沈越说,“歇会儿。”
他的手往上走,贴着那道腰线,绕到前头,覆上那两团巨乳。
隔着衣服,一手兜住一团。
“沉。”
掌根往上一托,那两团坠着,晃一晃,又弹回来。
妈妈伏在茶几上,那两团压在桌沿,被挤出更深的一道沟。
腰塌着,臀往后翘起来,隔着家居裤绷出两瓣,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