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只手顺势搭上去,掌根压住,那两瓣软肉就陷进他掌心里,一压一弹。
妈妈握笔的手停了。眼睛还落在卷子上,没挪。
“手拿开。”她说。
嘴上这么说,人没动。
沈越没拿开。
他揉着,指腹在那两团上打圈。
那两团隔着家居服,一手兜不住,指缝里往外溢着软。
掌根一托,坠着晃一晃,又弹回来。
妈妈呼吸沉了一点,胸口一起一落,那两团跟着一鼓一落,压在他掌心里起伏。
她低头写着评语,那行字写得比前一行要慢。
“你字写歪了。”沈越说。
苏蔓低头看,那行字果然歪了。她拿笔划掉,重写。
“还不是你闹的。”她说。
那语气不重,倒像顺口带的。
沈越把手从那两团上收回来,回到腰上,隔着衣服搭着。他继续做题。妈妈继续写评语。台灯的光照着两个人,一高一矮,影子叠在墙上。
窗外一辆车过去,光扫过窗帘,又没了。
到了周末晚上。
苏蔓洗了澡,头发用毛巾裹着,出来时半干。
客厅的大灯没开,只亮着一盏落地灯,光落在沙发那一小块。
电视开着,放的什么没人挑,一个台接一个台,广告接着正片。
沈越从屋里出来,坐到沙发上。苏蔓也坐过来,隔着他半个人的空。
她刚洗过澡。
头发用毛巾揉过,还半干,松松搭在肩上,把睡裙的领口洇出一小片深色。
身上是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混着一股刚出浴的热汽,往他这边漫。
睡裙是那件旧的,浅灰,洗得发薄。
领口松垮垮挂着,兜不住前头那两团巨乳,大半个胸脯从领口底下挤出来,白得晃眼,乳肉连着乳肉堆在一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
妈妈坐着,身子微微侧过来,那道沟就朝着他,随着呼吸一开一合。
再往下,薄裙贴着身。
到腰,猛地收进去,收成细细一把;到胯,又豁然放开,横着坐在沙发上,那两瓣肥美的肉臀压着坐垫,被衣服裹出一个满,把裙面撑得发亮。
裙摆搭在腿根上,露出一截又白又直的大腿,大腿根那处肉最丰腴,坐得久了,压出一道浅浅的印。
膝盖并着,小腿肚圆润,脚踝细。
妈妈盘起一条腿,另一只脚搁在地上,脚背光滑,脚趾微微蜷着,勾着灯影。
沈越把这一路看下来,喉结滚了一下,裤裆里的巨屌隐隐发紧。
电视里演着一段戏。两个人谁都没说话,眼睛都落在屏幕上。沈越的手,先搭上了妈妈的腰。
隔着那件睡裙,掌根贴住那道腰线。
妈妈没动,眼睛还在电视上。
他手上慢慢使力,把她往自己这边带。
带了两下,妈妈的腰跟着偏过来,整个人往他怀里靠。
她靠进来的时候,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