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贴上了邢夫人的腰。
就那么轻轻地搁上去了。
隔着石青色缂丝褂子和里面层层的衣料,掌心的温度仍旧烫得邢夫人的腰间一阵战栗。
“邢夫人。”赵承渊低下头,声音近在耳畔。“站起来。”
邢夫人的双腿微微发软,但还是站了起来。
站起来之后才发现赵承渊的手没有从腰间移开,反而顺势收紧了,将邢夫人半拉半带地拢进了怀中。
邢夫人的身体立刻僵住了。
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硬邦邦地绷着,呼吸在胸腔里堵住了,一口气吸了进来却怎么也吐不出去。
赵承渊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托住了邢夫人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抬。
邢夫人被迫仰起了脸。
两个人的脸相距不到一拳。
赵承渊微笑着看着邢夫人。
“邢夫人嫁在贾家多少年了?”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兀了,邢夫人怔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十……十六年。”
“十六年。”赵承渊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贾赦那个老东西待邢夫人如何,旁人不知道,本世子却是略有耳闻的。”
邢夫人的眼眶忽然一热。
不知道是因为“老东西”这三个字太过直白,还是因为“略有耳闻”这四个字戳中了什么柔软的地方。
“倒也不怪邢夫人心意灰冷。”赵承渊的拇指在邢夫人的下巴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抚弄一件精致的瓷器。
“你嫁了他十六年,他可有好好看过你一眼?”
邢夫人张了张嘴,嘴唇翕动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赵承渊俯下身。
嘴唇贴上了邢夫人的嘴唇。
邢夫人的嘴唇是冰冷的。
冷得像是在石头下面压了十六年从没被日光晒到过,唇形其实不错,薄而有轮廓,因常年抿着不说话而带了一种紧绷的锐利感,但此刻那种锐利全被冰冷的僵硬覆盖了。
赵承渊没有急。
舌尖先是在邢夫人紧闭的嘴唇表面轻轻描了一圈,湿热的触感掠过干涩的唇面,像是春天最先化开冻土的那一缕暖风。
邢夫人浑身一颤。
嘴唇仍旧紧闭着,牙关也紧咬着,像是最后一道死死守住的城门。
赵承渊的舌尖抵在了邢夫人的唇缝上,轻轻地、持续地施着压力。
“张嘴。”赵承渊的声音含含糊糊地贴在邢夫人的嘴唇上。
邢夫人的牙关松了一丝。
那一丝就够了。
赵承渊的舌头温热而强势地挤了进去,撬开了邢夫人紧闭的牙关,裹挟着沉水香的清苦和茶叶的涩味,深入了邢夫人的口腔。
邢夫人“唔”了一声。
这一声透着难以自抑的惊惶。
赵承渊的舌头在邢夫人的口腔里翻搅缠绕着,舌尖扫过上颚、牙龈、舌根,每一处角落都不放过地舔弄了一遍。
邢夫人的双手无处安放地抵在了赵承渊的胸口上,似乎想推却使不出力气,十根手指在赵承渊胸前的衣襟上抓了又松、松了又抓。
赵承渊搂着邢夫人的腰的那只手收得更紧了,将邢夫人的整个身体牢牢地钳在了怀里,邢夫人的坚挺双乳隔着层层衣料抵在了赵承渊宽阔的胸膛上,被挤压着微微变了形。
吻了很久。
久到邢夫人的脑子里开始嗡嗡地响,像是缺氧了一样,眼前发花,腿根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