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回答。
但是。
他那分开的双腿之间。那个因为脱光了衣服而彻底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那个原本可怜软弱、此刻却硬得像是一根紫红色小木棍的器官。
在听到自己嘴里吐出的那两个字之后。
随着他有些急促的呼吸节奏。在那片稀疏的毛发上方。
“弹。”
“弹。”
不受控制地。向上。猛地蹦跶了两下。
在那前端。那个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得有些微微外翻的尿道口处。
一小股透明的、带着极强粘性、又透着一种温热水汽的液体。因为这突然的弹跳。彻底脱离了表皮的束缚。
那滴液体拉出了一根细长晶莹的丝线。在半空中摇晃了一下。
“哒。”
准确无误地。掉落在了他自己那只穿着黑皮鞋的鞋面上。
在冷硬的牛皮反光中,洇开了一小片湿漉漉的暗斑。
遥花的眼睛依然弯成那种漂亮的月牙形。
那双被紫粉色眼妆包裹的眼眸,那张带着清纯无害笑容的脸庞。没有发生哪怕一丝一毫的肌肉改变。
但是,她的手动了。
那个悬停在半空中、由大拇指和食指圈成的那个。直径大概只有不到三公分的白丝圆环。
顺着那两条几乎平行的白丝手臂。
以一种极慢、极慢。却又无比匀速的节奏。在那个充满着暧昧气味的空气里。
向后。
向前。
又向后。
如果仔细看。那个食指和大拇指内侧指腹交界的地方。那种丝质面料在灯光下特有的细微反光。
“是的~?”
遥花的声音依然那么软糯。软得像是一团在热水里化开的棉花糖。却又在这棉花糖里。裹着一根又一根沾满了剧毒的冰针。
“由遥花和小纯,轮流给老师打飞机噢~?”
听到那个词的瞬间。
一直坐在那里的老师,只觉得后脑勺像是被某种钝器狠狠地敲了一下。
打飞机。
在这个在这个需要穿着防弹衣、需要计算弹道、需要用尽所有理智去权衡各大自治区势力的世界里。
在这个本来应该充满着教育、引导、责任与救赎的词汇库中。
那些冰冷坚硬的词条。
在这一秒。
被这两个从十一岁少女嘴里蹦出来的、甚至带着鼻音的下流词汇。
砸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