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跪在地上的阮红棉与宋清雪心脏骤停,险些当场瘫软!
楚璇玑根本不信口头回报,她竟然要亲自带着照魄镜,直闯后山灵穴,亲眼验看雷厉的死活!
狂风裹挟着万载玄冰的碎屑,抽打在后山祖师堂厚重的玄铁石门之上。
楚璇玑一身银白滚金的巡察战袍猎猎翻卷,自山门广场一路踏空而至。
那战裙高开叉的裙摆随风摇曳,露出一双被极薄天蚕冰丝长袜裹得严严实实的修长玉腿,大腿内侧的线条紧致而圆润,每一步踏在冰雪之上,都带着极度的凌厉与压迫。
在她身后,一名面罩寒铁的银甲战侍双手捧着那面古朴森然的“巡天照魄镜”,数尊筑基巅峰的执法战侍紧随其后,将整座后山围得水泄不通。
阮红棉与宋清雪一路跟在后方,娇躯早已被冷汗浸透。
阮红棉那袭宽大的绛紫监察法袍紧紧贴在身上,将那一对沉甸甸、肉感惊人的熟妇巨乳勾勒得起伏不定,丰腴的大腿内侧更因恐惧而不住发颤;宋清雪按着腰间佩剑,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在黑金法袍下死死绷紧,大腿内侧的五莲魔纹在极度的神经紧绷中剧烈发烫,隐蔽地传出阵阵酸麻与刺痛。
而在这一众大能与战侍的身后数丈之外,粗布麻衣的少年江渊,正微躬着消瘦的背脊,双手稳稳托着那方冰冷的粗木茶盘,低眉顺眼地踩在积雪中。
他的目光微垂,看着楚璇玑那摇曳挺翘的战裙下摆与冰丝长袜勾勒出的饱满腿肉,神色没有半点波动,体内的混沌死煞与九阴绝脉已然彻底死死扣合,宛若一截风化千年的枯木。
“开门。”
楚璇玑在玄冰灵穴的万斤断龙石门前驻足,冷冽的嗓音没有半分犹豫:
“本座倒要亲眼瞧瞧,这位雷大长老,究竟是真快断了气,还是在故弄玄虚!”
阮红棉深吸了一口寒气,强行按捺下心头的战栗,上前祭出一枚灵枢玉符,颤抖着打在石门凹槽之内。
嗡——!
沉重无比的万斤玄铁石门带着刺耳的机括摩擦声,极缓慢地向上抬起!
刹那间,一股混杂着刺鼻腥甜、内脏焦糊以及极端狂暴的极阴寒煞逆流,如同决堤的洪峰一般,自幽暗逼仄的洞窟深处疯狂喷涌而出!
轰!
气浪掀起漫天冰屑,猝不及防之下,几名银甲战侍甚至被这股狂乱的死气震得倒退半步!
灵穴中央,万载玄冰玉床上的一幕,瞬间撞入了所有人的视线——
那场景,惨烈到了极点!
雷厉整个人蜷缩在冰榻边缘,原本丰腴多肉、熟透了的极品金丹仙躯,此刻却宛如一截被暴雪冻裂的焦木。
她那一身单薄的素白中衣早已被喷出的浓稠逆血彻底浸透,胸前那原本高耸饱满的熟妇雪乳正中央,赫然陷下去一个触目惊心的乌黑掌印!
骨裂之声依稀可辨,断裂的心脉处,暴虐的阴煞药力混杂着极阴冰晶,如千万条毒蛇般在她的皮下疯狂鼓胀游走!
“噗……咳咳咳!!”
雷厉剧烈呛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渣的深黑淤血,整个人如同一只濒死的雌兽般在冰榻上痛苦弓起,丰满的熟妇肉躯疯狂痉挛,周身金丹真元涣散紊乱,已然七零八落,微弱的气息宛如风中残烛,分明是一副走火入魔、半只脚踏入鬼门关的垂死相!
而在她身侧,雷藤同样衣衫凌乱,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瘫软跪在血泊中,双手死死按住母亲凹陷的心口,哭得泪眼婆娑、嗓音沙哑:
“娘!你撑住啊娘……巡察使大人!求求您救救我娘……她为了强冲元婴替总宫提炼地髓极阴,心脉真的断了啊!呜呜呜……”
雷藤哭喊撕心裂肺,眼角淌着真实的血泪。
她大腿内侧的魔印因江渊的在场而隐秘发烫,肉体残留着被破身后的娇软,但目睹亲生母亲这般凄惨的自残惨相,那股绝望与悲恸做不得半点虚假!
这一幕,让原本杀气腾腾的楚璇玑,凤眸骤然一缩。
“巡天照魄镜,照!”楚璇玑并未立刻轻信,声音冰冷地挥袖下令。
身后的战侍当即捧起青铜神镜,半步元婴的法力催动之下,一道刺目的青白极光轰然贯入冰榻之上,将雷厉的身躯彻底笼罩!
神光所过之处,雷厉体内的景象瞬间投影在虚空中——
两条主心脉齐根碎裂!